江湖傳言,當一個人起了殺心的時候,那眼神是掩蓋不住的。
比如,現在……
“皇上恕罪!臣……微臣也沒有想到這幫兔崽子居然那麼大的狗膽,居然還敢跟友軍搞這些么蛾子,微臣這就去收拾他們!”越說越氣,徐永昌簡直恨不得把幽州水軍的都統給掏出來捶死!
那傢伙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,現在居然帶頭在軍隊裡面搞爭鬥。
曾為軍人,現在又身處官場,他自然知道什麼事情能做,什麼事情不能做。
軍隊是皇帝的軍隊,而非某人的軍隊,最忌諱的就是在這種暴力機構之中搞爭鬥。
任何形式的武裝割據,都是對皇權的極端挑釁。
歷史已經不止一次地告訴世人,武裝割據都是顛覆皇權的開始。
這屬於帝王的逆鱗,是天下之大不韙。
現在一個小小的幽州水軍都統就敢在一方守軍之中搞拉幫結派,這種人如果讓他帶更多的人,那他還不得上天!
講真,這一次要不是因為他家閨女,趙光義高低得把他一起砍了!
這個時候,徐永昌的冷汗直冒,感受著皇帝的殺意,連頭都不敢抬。
趙光義越是不說話,徐永昌越是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不過很快,趙光義的思緒就落在了關寧的身上,看向了他離開的方向。
他們這邊殺心四起,關寧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跑了,來到了三一八騎兵旅的駐地,看望那兩個被百姓打傷的戰士。
“總參!”在看見關寧到來之時,兩個剛上好藥的戰士趕忙站了起來,對關寧敬禮。
“好了好了,都坐下歇著吧。”關寧十分和藹地說道。
“總參,我們……”
關寧制止了兩個戰士的話,隨後說道:“你們之前做得很好。充分展示了我們軍隊的風貌,值得表揚。我們的槍頭、弩箭,無論如何都不能衝著自己的同胞兄弟,這是唯一的底線。”
“當然,也希望大家能夠保護好自己。我們是群眾的軍隊,應當為群眾著想不錯,但想要更好地以身報國,守護平民百姓,首先得保護好自己。在我們的工作中,百姓們會有不理解,會抱有疑問和懷疑。我們要做的,不是用大刀和長矛來脅迫他們,而是應該將心比心,讓他們理解。”
“這些百姓,大多和各位的爹孃一樣年紀,難道,你們希望自己的爹孃在碰上這種事情的時候,就僅僅因為行為過激,就被人用大刀長矛嚇唬,甚至恐嚇麼?”
關寧一邊循循善誘地開導著所有人,一邊對這兩個衛兵的做法表示了表揚和贊同,並召集了整個軍營的所有官兵,對兩人進行了公開表彰。
不僅授予兩人三等軍功一次,還發放了獎金百兩。
這樣的行為,不但完全按撫平了這些士兵們心中的不滿,同樣也變相地相當於給所有人立下了規矩。
而一直在一旁當吃瓜群眾的趙光義帶著徐永昌始終在旁觀,直到關寧安撫完畢之後,趙光義瞥了徐永昌一眼,問道:“怎麼樣?學會了麼?”
“額……這個……”徐永昌一臉的尷尬。
講真,關寧的所作所為,他完全能聽懂,但是他根本就不能理解為啥關寧要這麼做。
當兵的,聽話就賞,不聽話就一頓軍棍就完了。
。套一這是也隊軍舊的前年十幾,世前是便即,的知所寧關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