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的某學生會簡直直呼內行!
也不知道這幫半大小子哪兒來的無師自通,怎麼就啥玩意兒都沒學會,光學會這個了!
不過,在整個會議,倒是進展得異常順利。
依仁臺整個過程中一言不發,眼觀鼻,鼻觀心,任由烏力吉主持對自己的口誅筆伐。
直到會議以半數透過提案,真正剝奪了他的領導權之後,他也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徑直地離開了。
“烏力吉安答,咱們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啊?說到底,依仁臺安答都是咱們的老大哥,咱們是不是……”在會議結束後,烏力吉身邊的一個少年有些不太安心地問道。
“嗯?”烏力吉冷眼看向了他,隨即便說道,“我有逼過依仁臺安答做任何事情麼?你別忘了,整個會議都是依仁臺安答自己發起的,他那是知道自己理虧!別的不說,放走叛徒這件事,就足以讓他自己引咎下臺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一直以來都是依仁臺安答在安排和分析所有任務,他要是……”
這個少年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烏力吉給打斷了,冷聲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的能力,比不上依仁臺安答了?”
“沒有沒有……”少年慌忙不迭地搖頭否認。
……
原本,在依仁臺的帶領之下,整個少年組織的人,行為模式上還能稱得上是“暗殺”。
而等到烏力吉掌權得勢之後,整個風向都變了。
所有人開始變得更加激進而狂熱,所有人的行為行動都從暗殺,偏向了恐怖襲擊。
原本的行動準則,都是以保全自身為主,暗殺行動都在其次。
而在烏力吉上臺掌握了領導權之後,居然將暗殺活動渲染成了“聖戰”,變成了他們這些“低階層人”向著貴族老爺們反抗的唯一途徑。
如果做不到,不敢做,那就是意志不堅定,是思想出了問題。
而只有真正敢為暗殺活動付出性命的,才是真正的勇者,真正的戰士。
總之,事情開始朝著越發不可控制的方向一騎絕塵。
……
而之所以這些行為行動沒有遭到其他人的反對,完全是因為,烏力吉的出發點與依仁臺完全不同。
依仁臺的目標是反抗和警醒,他是用這種行為宣揚著一種主張,一種思想,同時也代表著他的某種願望。
他想要讓更多和他一樣受到壓迫和壓榨的人,都能夠清醒過來,像是那個人口中說的,鐵帳篷裡清醒的人一樣。
如果大家都醒了過來,那麼未必就沒有撕開這層鐵帳篷的可能!
但是烏力吉的想法就更加務實了——搞錢!
如果把自己變成了富庶的階層,自然也就不存在壓榨和剝削了。
他的理念打從一開始就跟依仁臺是兩個極端。
依仁臺想的,是如何殺掉一隻盤踞在人們頭上的惡龍。而烏力吉想的,是有朝一日,屠龍的少年最終成為惡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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