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這樣注視著這把長刀刺穿了馬車裡那人的耳蝸,只是拿著長刀的奴隸卻大口呼吸著周圍的空氣。
他明白,這一刀已然斷送了他在戎族的生計,若是大乾人言而無信的話,那他也就只能以死謝罪了。
仰頭看著天空,似乎帶著一些陰鬱,耳畔似乎有著狂風席捲,他轉過身,周圍的所有動靜似乎都與自己無關了。
他緩步想著前方走去,其他人看見這一幕,隨後想起這麼多年非人的折磨,也紛紛效仿。
就在這群人之中,有個少年在砍了馬車裡面那人一刀之後就進入馬車將他拖了出來。
強烈的疼痛早就已經讓這戎族奴隸主昏死了過去,身上的鮮血也在不停的流淌著,也不知道想要構成什麼。
張譯看見這少年也是愣住了,這樣的年紀,不應該會有這樣子的手段啊!不過把他放在軍營裡面必然會是一個人才,只是不能把全部的權利都交付給他。
待到少年放下手中大刀之後,就這樣走到了張譯面前,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,就像是一頭野狼般,血性就這樣直接一覽無餘。
“小子你很不錯,叫什麼名字?”張譯眼神就這樣落在了他身上,嘴角也就這樣緩緩地勾勒起來,對這個人的興趣也絲毫都不加以掩飾。
“阿多摩絲,這是我新生的名字。”
阿多摩絲的眸光閃爍,要知道在戎族之中奴隸相當於是牛羊,哪個奴隸主沒有事做了,會給他們這樣低賤的人取名字!?
而阿多摩絲這個名字,也是少年剛才想到的,他目光灼灼,似乎帶著少年的英氣,卻也含帶著軍人的硬氣,語氣鏗鏘。
“你以後就跟著我為總參效力,如何!?”眯著眼睛,一身猛虎的氣質就這樣想要壓住阿多摩絲的氣息。
阿多摩絲沉默了一下,這也應該是自己最好的選擇了,隨後也是默默點頭:“那他們呢!你也應當承諾他們。”
“哈哈哈,自然也會是,而且會把你們當成我們的兄弟,只要此事一成,你們就是大乾人,就是我們的弟兄,大家說是不是啊!”
兩個國家之間本來有著很深的淵源,想要坐下談論都是妄想,更何況現在左賢王發現了關寧的目的,家國之上,沒有個人。
阿多摩絲眾人也不會想到,他們現在會主動要求成為一個大乾人,就算是想一想也覺得有些諷刺。
不過就算回到了戎族又如何?替戎族做事,成為了軍人,他們還是卑賤的奴僕,還不如在這邊搏一搏,獲得新生。
“是!”
“是!”
幾道聲音就這樣接二連三的響起來,這些都是乾人士兵所言,他們臉色柔和,和那些把他們當作奴隸,當作豬狗的戎族人馬一點都不一樣。
可是他們也沒有想到,這些乾人士兵居然能接納他們。
“既然如此,阿多摩絲願意為將軍效力!”
“我也願意,以後老子就是乾人,再也不願意回到那豬圈當牛馬了。”
“是啊!是啊!那些玩意兒根本就不拿我們當人看,連自己所言,也能反悔,為他們做事,我們一輩子也出不了頭,我們的子女也只能是奴隸。”
聽到這些話,張譯也有一些感嘆,眼前的這些人絲毫都不像是以前自己遇見的那些個奴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