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緩衝了幾秒後,清晰的畫面跳了出來。
畫面裡,沈悅彤正拿著打火機點摔炮,扔在草坪上聽響。
辰辰一個人坐在鞦韆上玩小汽車。
祁硯川站在不遠處的廊簷下,手裡端著一杯紅酒。
影片自帶的收音麥克風,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的聲音。
“彤彤。”祁硯川招了招手。
小女孩跑了過去。
祁硯川指了指鞦韆上的辰辰,壓低聲音說:“去,把那個小啞巴嚇哭。”
“只要你把他嚇哭,叔叔明天就給你買最新款的遊戲機。”
沈悅彤眼睛一亮,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。
她轉過身,將手裡最大的一根雷管炮點燃。
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對準了辰辰的臉甩了過去!
緊接著是刺目的火光和辰辰淒厲的慘叫。
而祁硯川,端著紅酒杯,甚至愜意地抿了一口。
我死死盯著螢幕,渾身止不住地發抖。
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滲出了血絲。
這不是意外。
這是一場惡毒的教唆傷人!
我將這段影片下載,備份了三個不同的網盤。
第二天一早,我帶著辰辰去了省城最好的燒傷科複診。
專家看了之前的病歷,重新制定了治療方案。
“植皮加上後續的雷射修復,週期很長,費用也不低。”醫生推了推眼鏡。
“醫生,只要能恢復我兒子的臉,多少錢我都願意治。”我堅定地看著他。
卡里的錢只夠前期的手術費。
但我並不慌張。
因為屬於溫芷嵐和祁硯川的報應,才剛剛開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