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他非讓我睡床,自己在地上打地鋪。
睡到半夜,他又故意說冷。
我馬上爬起來,把自己的被子蓋在他身上。
他看了看只穿著單薄睡衣的我。
“你不冷?”
“我體質好。”
我蹲在旁邊給他掖被角,笑得一臉傻氣。
“只要你別生病,我怎麼都行。”
第二天,我就感冒了。
顧承洲給我買來退燒藥,看著我燒得通紅的臉,問我值不值得。
我靠在他肩膀上,小聲回答:
“對喜歡的人好,還分什麼值不值得?”
他沒再說話。
可那之後,他看我的眼神更復雜了。
沒過幾天,他又說找不到工作。
我便把餐廳白班、便利店夜班和週末保潔全接了下來。
早上六點出門,凌晨才回家。
他嘴上勸我別幹了,暗地裡卻仍在觀察。
有一次,他甚至突然跑來餐廳接我。
正好撞見餐廳經理給我遞紅包。
“拿著,這是這個月的獎金。”
顧承洲的臉當場沉了下來。
回家路上,他一言不發。
我當然明白他在想什麼。
於是進門以後,我主動把紅包、手機和銀行卡全部擺在他面前。
“經理給每個人都發了,不止我有。”
“你要是不放心,可以查。”
我紅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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