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懶得待下去，拿起帆布包，準備離開。
蘇蔓卻抬腿擋住過道。
“說你兩句就跑，這是沒臉見人了？”
她翻出一張照片，推到我面前。
照片上的男人五十多歲，頭髮沒剩幾根，肚子把襯衫撐得變了形。
“劉老闆，老婆在國外，一個月願意給五萬。”
“人是油了點，脾氣也不好，不過你沒資格挑。”
趙依依故意道：
“蔓姐，劉老闆不是隻要二十二歲以下的嗎？”
蘇蔓上下打量我。
“年紀報小兩歲，過去的事少說點，男人哪分得出來？”
滿桌女人笑成一團。
有人甚至替我算起了賬。
“一個月五萬，陪七年，也能買蔓姐這輛車了。”
“七年後還得照顧劉老闆吧？”
“那多好，年輕時賺工資，老了送終，兩份錢一起拿。”
蘇蔓把照片推到我手邊。
“姜嫵，別端著了，女人得認清自己的價錢。”
“你身上這條裙子，還沒劉老闆一頓飯貴。人家肯要你，是給你機會。”
我冷冷看著她。
“這麼好的機會，你怎麼不留著？”
她臉色一僵。
“我有周少了，看不上這種檔次。”
“你看不上，就覺得我該撿？”
“我是在幫你。”
蘇蔓一臉真誠。
“你沒背景，沒手段，只剩一張臉，再過兩年，連劉老闆都未必肯要你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，彷彿她真在替我考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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