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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清越，你快救救大黃！”
他看向我涕泗橫流的臉，面上閃過一絲不忍。
“紫萱，算了，何故為了一個畜生，髒了你的手？”
紫萱仙子哼了一聲，一把拋開奄奄一息的大黃。
大黃撞在籬笆上，落在地上，抽搐兩下，疼得嗚咽。
我連忙就要去檢視。
庫房裡有謝昭給的仙丹，若是大黃能吃上一顆，應該會無大礙了！
可紫萱仙子踩住我手的腳更加用力。
“我可以不跟一隻畜生計較，可我不能不跟你計較！”
“一個無名無分的暖床的，竟然敢跟我這個正牌仙侶叫囂，清越，你說該怎麼懲罰她才好？”
我抬頭看向謝清越。
他沉默了。
隨著他的沉默，我的心，也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“小荷，紫萱從今往後就是我的仙侶，你該尊稱她一聲夫人。”
我忍住哭腔，問：
“那我呢？”
紫萱仙子翻了個白眼：
“按照凡間的說法，你叫——姨娘！”
“我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，你跪下給我磕個頭，尊稱我一聲夫人，我也不是不能容你！”
“清越，你說如何？”
我抬頭看向謝清越。
他臉上閃過一絲糾結，可還是開口：
“小荷，我母帝本就不喜歡你，我總不能為了你和她對抗到底。”
“我與門當戶對的仙女結了契，了了母帝的心願，她大約也更能容得下你不是嗎？”
“更何況我是男子，三妻四妾本是常態，你沒什麼好不滿的。”
我張了張嘴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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