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之前一直忍,是還想給自己留最後一點體面。
現在我才知道,體面從來不是別人給的。
是我必須親手拿回來。
說明發出去那天,學校論壇和年級群全炸了。
我沒有寫多餘的話,只把事情一件件列清楚。
他們隱瞞共同報考。
裴徹安擅自把我的資料和座位給岑書禾。
他把我的東西轉手送給她。
干預我的升學,還向老師提交不實情況。
最後附上的,是那段見家長錄音。
裴家人說過的話,一句不少。
一邊算著我家的房子和嫁妝,一邊把岑書禾當真正喜歡的兒媳。
我沒有添油加醋。
可越是這樣,越沒人能替他們辯白。
更何況,那段時間他們正好都在招錄考察期。
品行和誠信,本來就是最重要的東西。
帖子發出去沒多久,學校就開始核查。
當天中午,岑書禾就衝到了我宿舍。
門剛開啟,她就紅著眼推了我一把。
“你為什麼非要毀了我!”
室友嚇了一跳,趕緊上來攔她。
我示意室友先出去,然後關上了門。
岑書禾站在門口,眼淚止不住地掉。
“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,你明知道這是我唯一翻身的機會!”
我看著她,問了一句:
“那你給我留過路嗎?”
她愣住了。
我聲音不大,卻一句句都壓得很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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