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
霍雲崢憑著記憶，找到溫汐秋家的時候，天已經全黑了。
他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，才抬手敲門。
開門的是溫汐秋的父親。
溫父在看清門口站著的人是誰時，目光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你是霍雲崢？”他語氣平靜，卻帶著一股讓人喘不上氣的壓迫感。
“叔叔，我......”霍雲崢的喉嚨發緊，準備好的話全堵在嗓子眼兒裡。
他這輩子沒有對任何人這樣低聲下氣過，此刻卻不知道該用什麼姿態才不算冒犯。
“我是來向秋秋道歉的。”他彎下腰，鞠了一躬。
“對不起，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太晚了，但我還是想親口告訴她，那些事都是林晚枝做的，是我錯怪了她。”
溫父沒理他，摘下眼鏡，慢慢的擦著鏡片。
霍雲崢直起身，言語誠懇：“我想補償她，她受的委屈，失去的一切，我都想用往後所有的時間去還。”
“希望您讓我再見她一面。”
溫父沒有馬上回答。
他上下打量了這個曾經差點成為他女婿的年輕人一眼。
過了許久，他才緩慢開口。
“她不需要你的補償，你走吧。從今往後，秋秋不會再和你有半點關係。”
“她已經被你傷得夠深了，現在好不容易能重新開始。你如果還有半分良心，就斷了這個心思，再也別來找她。”
霍雲崢聽到這話，渾身的血都涼透了。
他看著溫父，胸膛劇烈起伏，還想說什麼，可溫母已經走到了溫父身後。
溫母眼神比溫父更冷，帶著一個母親所有的敵意和憎惡。
“你還要糾纏，我們不會再客氣。”
霍雲崢張了張嘴，最後只擠出一句：“叔叔，阿姨，求你們告訴我，她去哪了？”
不等他說完。
門就在他面前砰的合上。
他站在黑暗裡，手還舉在半空。
直到夜風撲面把落葉吹到臉上，他才緩過神來，慢慢把手收了回來。
他摸了摸口袋裡的訂婚戒指，然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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