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鄰市的電子廠比以前的工廠乾淨。
我被安排在質檢部,不用再接觸化工原料。
宿舍四個人一間。
床很窄,卻不會漏雨。
入職那天,主管問我身體能不能撐住。
我說可以。
其實還會疼。
走快一點,小腹便一陣發緊。
可這種疼會過去。
不像有些傷,留在心裡,連藥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
第七天,我辦了一張新電話卡。
第一個電話打給律師。
“我要離婚。”
律師看完結婚證,問我有沒有共同財產。
我搖頭。
“三年裡,他名下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現在我才知道,他藏了財產。”
律師推了推眼鏡。
“如果能證明他長期以欺騙方式隱瞞婚內財產,你可以主張權益。”
“我不要他的錢。”
“我只要離婚。”
律師看了我一會兒。
“好。”
離婚協議寄到周家那天,周硯川正在開會。
助理說,他拆開檔案後,整整十分鐘沒有說話。
隨後,他撕了協議。
當天晚上,他便找到了工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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