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容音的情況,與我們想的都不一樣。
她身上長出來的,不是什麼柳條,就是無數各種各樣的真菌。
千奇百怪的,顏色炫麗多彩。
不過唯一的可以慶幸的是,這些蘑菇都不大,好像才長出來一樣,剛著個可愛的小蘑菇頭,一堆堆的簇擁在一起,看起來還有點小可愛,如果不是長在人身上的話。
我想伸手,摸一下,確定這些東西是不是活的。
辰化雨把一把扣住了我的手,朝我搖了搖頭。
顧容聲神色古怪,趴在浴桶邊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她並沒有接觸過冥芝,也沒有吃過,怎麼就她先長了出來?”
辰化雨苦笑了一聲:“可你身上有冥芝啊,你身上還有冥淵啊。”
“她沒有承受十八層地獄的酷刑,冥淵怎麼會放過她,自然得引動點什麼。”
也就是說,那個洞窟也好,那十八層地獄酷刑也好,連這個冥芝孢子好好的從體內開始生長了,都是冥淵在搞什麼。
他不是被封在了餓鬼道嗎?
還有玄典看著他,怎麼出來搞事情了?
我有點不解的看向辰化雨:“冥淵想要什麼?”
辰化雨伸了伸手,將一些藥水倒進浴桶裡。
那藥水色如琥珀,倒進浴桶後,卻又變得清澈無比。
清到水倒進去,立馬就和浴桶裡的水融合為一體,對裡面蘑菇的顏色沒有半點影響。
我本能的嗅近一點,悄然的吸著氣,想聞下這裡面的配藥有哪些。
可剛一動,辰化雨就扭頭看了過來。
薄唇微啟,眼角帶著笑意。
我還沒明白,就感覺四處水汽漫漫,好像地方變得不一樣了。
忙伸手將霧氣撲散,一抬手,手就在霧中被握住。
跟著被往前一拉,瞬間濃濃迷霧散去。
我撲到了辰化雨懷中,四周水汽瀰漫,赫然就是當初蛇形山下那泡著的溫泉。
辰化雨和我一絲不掛,赤誠相待。
我本能的伸手去推他,卻又被他蛇尾一甩,將我纏得更緊了。
額頭也跟著抵了下來:“這是在夢裡,你想聞到什麼?”
所以他剛才眼角含笑,是在笑我,分不清夢與現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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