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對面的大哥叫鍾臨風,有個妹妹叫鍾臨水。
三年前得了重病,由他父母陪著住進了平安公寓。
治療一段時間後,情況有所好轉,也短暫的回去過。
後來見鍾臨水可以稍微自理後,他父母就在附近找了些臨時的小工做,但又怕鍾臨水一個人在家,不安全,就讓鍾臨風過來,裝了監控。
“就是在裝監控後,小水告訴我,監控經常卡畫面,好像一直都是爸媽站在監控下面。”鍾臨風臉色發沉。
幽幽的道:“我當時也以為是卡了,還裝她怎麼亂,讓她去監控下測一下。”
“然後就在監控裡,看到她和我爸媽站在一起,看著監控探頭,一動不動的。”
“我打電話給她,她也不接,就一直站著。我遠端調控了監控的角度,可無論我們怎麼調,他們三個都站在監控下面。”
“我原先也以為是卡了,想著打他們三個中間的電話,讓他們斷電。可一直都打不通,這才知道可能出事了。”
“等我趕過來的時候,他們都不見了,只有監控還好好的在門口,我一氣之下就把監控砸了。”
“後面我也試過,裝了監控,但除了進出門的,只要不特意看向監控,就不會消失。”鍾臨風說著,看向我:“你老公肯定是看過監控探頭了,所以才被吸了進去。”
“我在這裡的一年多里,問過好幾戶了,情況都和你們差不多。誰也不知道這些人去哪了,怎麼找都找不到。”
“或許,和網上說的命池有關,他們的生命都注入了命池。”
他說得似乎挺有道理,但有一點不對。
我瞥眼看著他:“既然是注入了命池,那你為什麼不離開?”
找不到妹妹和父母,住在這裡,總有一天會被隨機抽籤給抽到,他的生命也會受到威脅,還呆在這裡做什麼?
以我住對面的這段時間,他對公寓瞭解不少,也在暗中偷窺。
更重要的是,他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房間,甚至外賣也沒有點過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去買生活用品。
鍾臨風苦笑了一聲:“你是懷疑,我也得了重病,想借這命池養病?”
我搖了搖頭:“你是有其他的事情。”
他身體看上去是健康的,因為生命力還算挺旺盛。
鍾臨風苦笑了一聲,朝我道:“進來吧。”
這公寓太過古怪,蘇秦已經失蹤,我不敢冒然進去。
站在門口擺了擺手:“等我朋友們過來,一起說,可以嗎?”
跟著頭也不回,喊著姬姮和顧容聲。
他們倆個聞聲出來,見對面的門大開,鍾臨風站在門口要笑不笑的,也知道我這是完全敲開了對方的門。
等我們進去後,這才發現,整個客廳的牆上,都是表格。
或者說,是整個公寓的網格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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