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夭在小診所上班,加上她本身所具有的迷惑性。
讓那些人死得那麼古怪,卻又沒有感覺不到疼痛,發出慘叫,引起旁邊商戶的注意,極有可能是她。
可我並不認為,阿夭有這樣的耐心。
尤其是那種剜肉做麻將的事情,不像是阿夭這種能趴著,就不會站著的懶散性子做出來的。
可她又確實在那小診所裡上了半年班,那些醫療器材,和手段,她確實也有。
至於進一步的調查,工作量太大,也沒有這麼快。
我拿著手機,朝019道了謝,直接就上樓了。
奶奶還是沒有醒,不過因為打了點滴,整個狀態看上去好一些了,至少臉和身上的皮膚,看起來不這麼幹巴了。
我剛坐下來,喝口水,顧容聲就跟著回來了。
直接了斷的開口道:“曹老師的事情,你打算怎麼辦?”
我看了一眼時間,直接道:“就在腫瘤科旁邊的樓道佈陣,燒替身送就可以了。”
說著,從揹包裡拿出扎紙人用的東西。
邊扎著紙人,邊朝顧容聲道:“顧洞主還好吧?”
顧容聲原本坐在一邊,捏著紙,跟著我學扎紙人。
聽到這裡,手上一重,直接把紙戳了個洞。
有點不好意思的放下:“她還好,醒過來了,但好像重病一場,虛弱得不行,連站都站不起來,喝水都得喂。”
“落花洞女們,把她養在那棵老柳下面,汲取點靈氣,希望能儘快好。”
他說著,又拿了張紙,狀似無意般的道:“蛇君呢?他在你鎖骨上,還好吧?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高高的衣領:“還沒醒。”
那些活泥到底有多厲害啊。
上次辰化雨和冥淵在蛇形山,搞出這麼大動靜,整座山都好像被雷給炸沒了,他也沒睡這麼久。
那些活泥最麻煩的,就是可以鑽進體內。
我如果不是有那枚蛇丹,估計就是不在毛孔裡發芽這麼簡單了。
或許,我也該和曹操一樣慶幸,自己還算有點剩餘價值,多方勢力都會留著我的小命,讓我有時間去感慨。
將手裡紮好紙人,放在一邊。
瞥了一眼顧容聲又捏皺的紙,憑著多年被奶奶教導的本能,想伸手接過來,教他怎麼折。
可一轉眼,看著他修長的手指,又縮了回來。
他忙得很,不可能這麼有閒心來跟我摺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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