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鐵鏈咔咔作響中，聽著顧陰生的話，一時間耳朵裡有種空鳴。
嗡嗡的，震得耳朵痛。
是啊，我怎麼變成這樣的？
又為什麼入了魔？
就是因為打顧容卿的事情後，就一直忘記了自己，而是一直在想著自身以外的事情。
怎麼救顧容卿，怎麼救劉豔……
到後來，怎麼救阿蓮，怎麼救那些被顧善蓮殺了的該死的人。
怎麼救那些被迫害，不該死的人。
可我自己呢？
我應該先救自己的，而不是在這些被他們特意挑選，直擊人性最惡劣下的事情，給一點點選穿心防。
我又不是救世的菩薩！
窮則獨善其身……
達才兼濟天下！
不修身，何來後面那些！
可顧陰生知道，卻從來沒有提醒過我，他就這麼一直看著！
我看著他，卻又感覺很正常。
畢竟他都成這樣了，坐在輪椅上，第一要務，還是要保全他自己！
如果他早在二十多年前，和玄典一換一了，保不準，現在的場面，就是前移二十多年。
先保全自己！
保全自己！
不要為外物所傾擾！
我再三篤定中心思想！
只是這空鳴聲越來越大，震得耳朵發痛，讓我不由的去揉耳朵。
這一揉，才發現頭髮被吹得凌亂，聲音來自於天上。
接顧陰生的直升機來了，正在慢慢下降。
顧陰生連人帶輪椅，都被丟下來與他輪椅上相扣的鎖釦勾住，往上拉。
他上升時，似乎低頭朝我說了句什麼。
可直升機的噪音太大，嗡嗡的響，我完全聽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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