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奶奶生病，吃不起藥，看不起病，沒有伺候。我還得帶著奶奶，一邊給屍體封竅，一邊穿壽衣，還得哭喪，賺錢養活奶奶，養活自己！”
“這麼辛苦的活著了，一齣事了，你們就給我下情懷。人類的生存啊，萬物的生存啊……”
“哇擦！姐妹！”姬姮往前，拍了拍我的背：“你真的很堅強，能撐到這些事情發生。”
“換我啊！早在幾年前，就讓這個世界毀滅了！”
“你們看看現在網上，那些牛馬說見不著太陽，恨不得小行星撞地球，讓世界毀滅算了的，有多少？”
“他們經歷的，有施行雲人生的一半的一半的一半嗎？”
“我感覺很正常啊，他們沒有享受這個世界的好處，那他們想讓世界毀滅，沒什麼不對啊！”
“所以玄典，想萬物歸一也好，想撂挑子也行，我也能理解啊！”
姬姮越說越來氣：“人家玄典，好好一條大玄蛇，通天般的存在啊？就因為那啥啥的，用真身鎮著下面的存在，對吧？”
“結果呢？就因為時間久了，就認為該他鎮？人家上班還得有個工資呢？”
“人家得什麼了？”姬姮冷哼一聲。
極為不屑的瞪了019一眼：“得到你們恨人家，想殺了人家。你們就不該讓顧陰生掌控這個事！”
“他人是好，心也不壞，可他和玄典有仇啊！”
“就算你們確實打算殺玄典，也不該找顧陰生，仇恨使人偏執，不利於你們計劃的進行。”
019感覺滿肚子的委屈，低垂著頭不說話。
蘇秦要笑不笑的看著我。
我知道姬姮這些話是說給我聽的，表示不認同上面以前的作為。
等她說完後，從車門抽了瓶水，遞給她：“那現在是？”
“以後我跟你在一起，殺敵我先鋒，遇事我斷後，你先撤。”姬姮咕咕喝了幾口水。
瞥著我鬢角的蘭花：“你這幽蘭真的很香，我家有棵盆栽，叫石樹。據說是不周山上的珠樹石化後，被挪出來的。”
“整體跟石頭一樣，敲著的聲音也和石頭一樣，我小時候掰斷過一截，斷面也是石頭。”
姬姮咯咯的笑了兩聲：“就因為那一截，我家老太爺把我關嶺山絕壁整整一年，沒有水，沒有飯，我都差點啃石頭了！”
“我成年後，那棵石樹就由我照料。不管它是不是石頭的，照樣得澆水施肥，得出太陽搬出去曬，下雨搬回來，冬天得保暖。”
“我一度認為，這是老太爺對我的懲罰。”
姬姮聳了聳肩膀，哼笑一聲：“就在你入魔，殺了那些化蟒人的那一晚，石樹開花了。”
“它就在我床頭，我聽到有什麼細微的開裂聲，跟著就見石樹一根枝上，裂開了一截，伸出一個小花苞。”
“就是桃樹抽花苞時的那種，猛的從幹裡彈了出來，再慢慢的綻開。是一朵指甲蓋大小，顏色和珍珠一樣的花，很香。”
“開的那一瞬，嶺山絕壁上的無頂鍾就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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