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姮看了一會，朝019道：“取枝，繞著顧家防線內試！”
“問題還是出在地氣裡。”我將手裡的樹枝，遞給一個特勤人員。
拍了拍泥地，往前看了看：“按理這不會是萬物歸一的開始。”
玄典在蛇形山，如若要萬物歸一，也該從那裡開始。
能在這裡，開始，必然是他做了其他什麼謀劃。
我蹲在地上，伸手撫著草尖，就這樣一步一挪著蹲行。
越往前走，草紮在掌心的麻癢就越厲害，更甚至有點微弱的電流感。
到最後，我不用撫草頂，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。
因為前面不遠處，就是當初顧容音用柳條，把我們從那人以溫養蛇苗的地下室拉起來的通風口。
而在那旁邊，就是養蒼蠅這些活餌料的地方。
因為這裡近，所以才從這裡放料。
當初顧容音站在這裡拉出我們，應該是感覺到了異樣。
可她不知道有什麼不對，也只是在救了我們後，就以為是地下室以人溫養蛇。
我朝蘇秦打了個手勢，先取出防菌口罩戴上，將剩下的遞給蘇秦和姬姮。
又掏出厚的棉紗勞保口罩，然後往口罩中間塞了塊醃製的生薑片。
確定好後，戴上護目鏡，這才慢慢往前走。
推開那餌料車間，裡面嗡嗡的響個不停。
雖早有準備，鼻息間全是生薑片的味道，可看著那些腐肉，也總感覺聞到了腐爛的味道。
廠裡的工作人員，都被清理走了。
這裡沒有蛇，所以也沒有特勤人員守著，就只剩無數放在架子上紗網箱裡的蒼蠅餌料。
有的是幾十上百隻在裡面嗡嗡的食肉產卵，有的還是剛孵化出來的蛆蟲，有的已經看到蛹的，有的變成了蒼蠅。
蛇廠管理很科學，一架架的都差不多。
紗網箱裡面支撐的鐵架，也是可收縮的，一摁就收進去了，然後就變成了個網兜，拎走就行了。
我和蘇秦順著架子，邊繞邊數。
他數還是蛆蟲和產卵沒孵化的，我數孵化了的。
雖說戴了口罩，沒有味道，可這嗡嗡聲也大，加上那蛆蟲鑽拱，米黃色，成堆成堆的卵，視覺衝擊也大。
姬姮有點受不了，朝我們做了幾次手勢，示意先出去。
我朝她擺了擺手，接著數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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