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悠悠的道：“你也別怪我，其實文明也好，道德也好，都不過是維持穩定的假像。”
“人類以文明法治為秩序，維持人類社會的安穩。就像螞蟻、蜜蜂以蜂巢和蟻穴的制度，維持著種族延續安穩一樣。”
“同樣，獅子是以雄獅為領。虎以獨居為生存方式，蛇類也是獨行。”
“每個物種，要繁衍生存，自有一套。”
她邊說邊掰著蟹腿，咔咔的咬破，挑出蟹肉。
朝我道：“問你個常識題。”
我將她挑出來的蟹肉抓進嘴裡，示意她問。
“自己剝！”姬姮把我手拍開，抓了只怪蟹塞我手裡：“五穀你知道是哪五穀嗎？”
這個還真不知道！
我掰著蟹腿，試著道：“水稻，高粱，麥子，大豆？”
可再有的，就實在想不起來了。
姬姮呵笑一聲：“麻、黍、稷、麥、菽。”
聽著就有點拗口，除了“麥”有個對應的，其他的我還真不知道是什麼。
“後來麻，因為產量小，不好吃，被水稻取代了。就變成了稻、黍、稷、麥、菽。”
姬姮看著我：“你知道麻嗎？”
“麻衣的麻嗎？”我做白事，哭喪的時候，穿過。
但吃的麻，確實沒有見過。
“就是大麻籽，你沒吃過，說明你過得還行。我小時候被逼著吃過，那味道……哎！”姬姮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。
抓了只獨眼螺放在嘴裡一唆。
又重重的呸了一聲，吐了出來。
朝我道：“那東西真不好吃。”
“不過這個螺，也不好吃。”她將手裡的螺殼丟了。
嘆氣道：“麻被水稻取代，出了五穀，幾乎不見蹤跡。可你看現在，你們這邊大部分種水稻，還是改良版的。你說是人類迫害殘食水稻，還是在發展它們？”
我看著那個被吐出來，丟地上的螺殼，大概懂姬姮的意思了。
沉聲道：“這次玄典撤離，入哀牢山，也是你們談過的對吧？”
姬姮去抓另一種怪螺的手一頓，抬眼看著我：“玄典說過，你很敏感，不是那種情緒上的敏感，就是那種跳躍性的，從蛛絲馬跡，更甚至沒有任何痕跡的事件，瞬間抓捕到真相。”
“我原先還不信，卻沒想到，你這麼快就發現了。”
“沒錯，玄典這次撤離，是和我們協商過，最好的結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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