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將蟹腿啃破,吃著肉:“還是這個最好吃!”
我點了點碗裡,那隻怪甲魚:“這個還沒嘗呢!”
姬姮終於抿了抿嘴,露出了無奈的表情:“要不叫蘇秦嘗一下?”
“我不是看多了龜骨嗎,這些東西相當於我的老師。”
“一日為師,又終身為父,我這吃吧,就有點像吃……”
“咳!啊……”
姬姮又重重的咳了一聲。
沉吸了口氣,抬頭大叫道:“辰化雨,你沒事,跑這裡來做什麼?”
“你沒來,他們都不管我!你一來,我叔親自坐陣,說句話都不能說了,一聽到不對,就電我!”
樓上辰化雨推開窗,往下看了一眼,輕笑道:“姬少主點男模的時候,就沒有想過,這樣做有損姬氏風範嗎?”
“你就是吃醋,在這裡等著我呢!”姬姮氣急,將那甲魚一推:“今天就到這了,工作完成,休息!”
我看著被推開的怪甲魚,扭頭看了一眼樓上的辰化雨,看了看氣急敗壞,往躺椅上一躺,就閉目養神的姬姮。
她這是借題發揮,不想試這甲魚毒了。
果然,少主也不是好當的。
只是這一天的工作量,就這麼一點,著實令我開心。
身上還有些痠痛,端著那杯飲料,躺在那藤蔓躺椅上,享受著所謂的自然人體工程學。
朝樓上的辰化雨舉了舉杯:“帥哥,下來喝一杯啊!”
正垂眼看著的辰化雨,臉色一沉,直接將窗戶關了。
“嗤!”姬姮呵笑了一聲,扭頭看著我道:“就是要這樣,把他當男模,睡他,給他錢,羞辱他!”
說著忙又道:“不給錢,白睡,更爽!”
我搖頭低笑,看著變得湛藍的天空:“蛇形山的熔漿,徹底停止了。”
也就是說,那個黑球的目的,根本就不是地氣侵蝕什麼,也不是要發動什麼,就是要在我腳底,跟著我。
我抬腳,踢了踢姬姮:“那黑球是什麼來頭,你家知道嗎?”
姬姮搖了搖頭,指了指樓上的窗戶:“玄蛇是什麼來頭,你知道嗎?”
我也搖了搖頭。
“那就是咯!”姬姮打著哈欠,悠悠的道:“現存兩條有意識的玄蛇,一條是你爸,一條被你睡。下一條玄蛇的蛇君,註定要從你肚子裡生出來。”
“結果你也不知道玄蛇怎麼回事,我怎麼知道你腳下這個黑球,是怎麼回事。”
她這明顯被氣得夠嗆,連我都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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