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我這麼一說，那外賣大姐，立馬呵呵的笑：“什麼鬼道、魔道，我只知道，這是我活著的道。”
她將胳膊遞給我：“如果不是這辦法，我早就死了！”
這麼一會了，她胳膊上，還是道道白印。
我伸手摁了一下，一摁一個坑。
當下輕笑道：“這十幾年，公寓來來去去多少人，有多少好了的？”
外賣大姐臉色立馬更難看了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我低笑了一聲，思索著該怎麼講。
蘇秦已經唆完了粉，端著碗過來收我的碗，轉身去廚房：“你被當初騙你獻祭的那個給騙了。”
“這公寓裡，光是現在得腎病的，還是得尿毒症的，有多少，你比我們清楚。”
“畢竟，你一邊送外賣，一邊搞衛生，每戶都摸得很清楚。”
“可這十幾年裡，有多少尿毒症從這裡痊癒出去的，你也知道吧？”
“這中間肯定有和你病情差不多的，或者說，比你病情嚴重的。”
“可為什麼，人家痊癒了，你在這公寓裡，泡在命池裡，十幾年，就沒好過？”
“或者說，最近越來越嚴重了吧？所以你急了，開始唆使有些支撐不下去的住戶，想辦法動手腳，強行讓人獻祭，對不對？”
蘇秦走到廚房門口，同情的看了一眼那外賣大姐：“那讓你獻祭的人，就是不想讓你好啊，就是要拖著你，一直給他引流，一直將活人獻祭給他！”
“不可能！他不會的！他不是這樣的！”外賣大姐猛的站了起來。
朝蘇秦惡狠狠的道：“你沒見過他，不知道他有多好，他不會騙我的！”
“沒有他，我早就死了，我根本活不到現在！”
“他現在只是需要獻祭，他現在救更多的人，所以我的病才加重了！”
又是一個被騙了，還幫著找理由的痴情女子。
或者說，腦補太多了的女子。
我朝姬姮發了條資訊，等她回覆我後。
將手機螢幕遞給那外賣大姐：“是他吧？”
螢幕上，是顧容聲的照片。
姬姮從資料裡，選了幾張帥氣的，發了過來。
我一張張的滑過，看著外賣大姐道：“還有他的生活照，更帥，更溫柔，要不要看？”
外賣大姐一臉不可置信，看著我道：“他找你了？”
浮腫發光的臉上，居然能看出幾分黯淡：“是我最近獻祭的人少了，沒幫到他，所以他想換人了，對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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