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冷白的皮膚上,掌寬的紅痕,還有剛洗過澡後,殘留的水汽,加上正在紅心,那紅痕之下,赫然就是一點紅梅……
兼之腰緊薄肌,又恰到好處的有著幾塊腹肌。
我腦中復又飛快的閃過,那荒唐夢境中的場景。
但又不敢表現出來,畢竟這種事情,越是臉紅心跳就越顯曖昧。
大大方方的掃過兩眼:“你這不死不傷,確實也挺好的。”
“是啊!”顧容聲有點感慨的摸著那道紅痕。
輕聲道 :“就是冥淵附在我身上,與你對月成婚後,就這樣了。”
“那會是你先提出結婚的,估計他也當真了,就把一些能力給到了我身體裡。”
我有點尷尬的笑了笑:“以前不懂事,太自我,以為可以掌控這些事情,對不起。”
其實到現在為止,發現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們能控制的。
沒有誰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,都是在被時代裹挾著往前走。
顧容聲這是在暗示我什麼嗎?
當時我提出結婚,是想引出那背後東西。
我以為最多就是玄蛇啊,或是什麼其他的東西。
卻沒想,到現在為止,還不知道背後的勢到底是什麼。
可他們的力量,卻比我想象的更大。
“你最近有沒有做夢?”顧容聲軟軟的趴在陽臺扶手上,探出腦袋往下看。
好像在打量著什麼,語氣輕緩,神態輕鬆,好像無意:“一些很怪的夢,就好像真的發生過一樣,卻又荒唐,又……”
他說著,目光沉沉的朝我看了過來:“又有些讓人沉迷。”
我瞬間想到,那些旖旎的夢境。
對上他眼中的詢問,本能的退縮了一下,挪開了眼神。
低聲道:“沒有吧,我最近才醒,沒做什麼夢……”
“有,可能你忘記了!”顧容聲卻不容拒絕,直接打斷我。
指了指我耳後:“你那裡有個梅花印記,就是前天晚上留下來的。”
“那就是在夢中,我從後面抱著你,吻上去的,我還咬了咬,留下了齒痕,你現在看,還是有!”
我頓時大為震驚!
忙轉手摸向耳後,瞇眼看向顧容聲:“你……”
我確實夢到過這樣的場景,也確實在前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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