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姬姮假假的笑了一聲,朝我道:“等你入夢,見到蛇君再說吧。”
“蛇君雖有腦電波的活動,證明他也入了夢,可有些人醒來後忘記夢。”
“尤其是春夢,又叫陰桃花。就是當一個人某些方面的慾望太過強烈時,陽氣會變弱,會招來一些小可愛,尤其是同樣氣場的小可愛。”
“會在夢裡,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。這個夢同樣在做,做的時候,腦袋裡同樣會有感受。”
“可陽氣旺點,或是身體強壯點的,醒來就會忘記。”
“而陽氣弱,陰氣過重,或是淫慾太重的,醒來會記得,有的更甚至分不清夢與現實,做出一些不可描述的動作和表情。”
“這就是很多社神怪誌異小說裡記載的,被鬼迷了啊,被狐仙迷了啊,被蛇迷了。懂了嗎?”
姬姮認真的看著我,沉聲道:“破除夢境最好的辦法,就是醒來後,將夢忘記。分清夢與現實!”
說著冷哼了一聲:“顧洞主知道為什麼第一個發現夢與現實相聯絡的是你家哥哥嗎?”
顧容音被點名,苦笑了一聲:“因為他體內鎮壓著冥淵的殘魂,在冥淵醒過兩次後,他陽氣本身就弱了。”
“加上冥淵是鬼君,陰氣滋生。而且……”
顧容音瞥了我一眼,嘆氣道:“上次防線內,蛇君如此毫無顧忌的將施行雲送回來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,這難免在他心底留下引子。”
我聽著,垂眼不再說話。
姬姮卻冷哼一聲:“不要說得這麼委婉,這些都只是客觀的原因。最主觀的就是,顧容聲不願意驅分現實和夢境,他希望那個夢是真的。”
我伸手抓緊車門的把手,不去理會姬姮語氣中的嘲諷。
其實在顧容聲說的時候,我大概就猜到了。
更甚至,他刻意點破,我也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車內一片沉默,我將車窗摁下來一點,只有風呼呼的吹著。
姬姮卻打著方向盤,幽幽的道:“人心有所愛,所愛隔山海。山有路來,海有舟,山海皆可往。”
“可最怕的是,人之所愛,山海無路。因為人心有欲,而慾壑難填。”
姬姮說得前後矛盾,又有點拗口不懂,但我卻明白了。
人總是有著遺憾的,不管是什麼樣的人生,總歸有遺憾。
這一點遺憾,山海不渡。
我愣愣的看向窗外,卻不知道自己的遺憾是什麼。
就在轉彎時,旁邊一棵樹垂落的綠葉劃過車窗,我本能的抬手,揪下一片樹葉。
猛的想到了什麼,扭頭看向姬姮:“你說人心慾壑難填,那人腦,則暢想無限,該怎麼去實現?”
“你也想到了?”姬姮將車開慢點,方便後面的顧容聲開車跟上。
輕聲道:“在我們用那盤蘭花,借你獻祭吸出體內雜質,出防線時 ,我就感覺不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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