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笑道:“你是不是想說,三千小世界,三千大世界,我們所處的不過是三千小世界中的小世界。”
這是佛家的世界觀,並沒有什麼稀奇的。
姬姮卻嘆了口氣:“如果我說是呢?”
“你能說出這個,肯定也是有所感覺的。你舅舅懷孕的那兩個,對這個世界的影響,我們暫時不知道。”
“可為什麼不能更改?或許就是因為你舅舅獻祭了羊頭蛇擺,將阿夭從四維拉到了三維,以至於他也被四維的盯上了,所以他的狀態是我們三維生物不能更改的了。”
我扭頭看向窗外,早上光影晃動,空氣清晰,其實很舒服。
可姬姮的說法,卻太過科學,讓我一時沒法子接受。
姬姮見我不應聲,復又道:“我知道,沒人這麼和你說過。就像我們見到的鬼一樣,它們可能是三維的,也可能是四維的,我們所知道的維度,不能確定它們。”
“但你是辦過白事的,至少知道一點,鬼的狀態,和它們死時的樣子,有很大的聯絡。”
“無論它們當鬼,怎麼努力的改變自己,一旦被打回原形,就是維持著它們死時的樣子。”
“那是因為我們這個三維的維度,是它們存在的基準。”
也就是說,我舅舅現在這個樣子,也是因為他獻祭了羊頭蛇擺,以至於他在某處有了個基準。
就像死人,之與鬼一樣,不可更改的基準。
“那我這個荒唐的夢呢?基準在哪裡?”我感覺腦袋有點痛。
本能的轉手摩挲著鎖骨:“你能確定,顧容聲沒有入睡,那我夢裡的顧容聲是誰?”
“是我的幻想?還是另一個世界,另一個維度的顧容聲?”
“還有蛇君,你猜他到底有沒有入夢?”
涉及這個夢,姬姮也沉默了。
朝我沉聲道:“這兩件事,或許是同時發生的,可能和那盆蘭花有關。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,為什麼蛇君會允許你放我們出來?”
“還有你奶奶,她拼命的回到你家,卻又除了那兩片蛇鱗,什麼都沒有說,就這麼死了。”
“或許她的交換條件,才是她最終的目標。”
“她知道,要想顧家兄妹出去,只有動用那盆蘭花。只要動用了那盆蘭花,她和蛇君的目的就達到了。”
“那強大到讓我昏迷三個多月的生物電流嗎?”我光是想起,腦袋就陣陣抽痛。
眼前一陣陣的白光閃過,好像中間有許多畫面,卻又一個都想不起來。
姬姮輕嗯了一聲:“到現在為止,顧陰生布下的防線,用的是什麼技術也好,什麼秘術也罷,姬家依舊查不到。”
我伸手託著下巴:“我們是在搞靈異吧,為什麼還要講科學?”
“因為不能解釋的事情,才叫靈異,能解釋的就叫科學。等我們找到所有問題的根源,就全部成為科學,沒有靈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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