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須加快行動，不然的話就可能被日軍堵在垣曲，要跟著第五、第十西集團軍一起撲向死神的懷抱了。
楚雲飛叮囑道：“按計劃立即給第六集團軍司令部，第二戰區司令部，還有重慶那邊發電報，請求八路出兵攻打正太路、同蒲路，牽制日軍兵力。電文字裡行間裡還要隱約透出我團決定奔襲絳縣，為全軍開啟生路的意思。”
方立功記錄下楚雲飛的命令後，猶豫了一下問道：“長官，就真的不留一點兵力守垣曲？要是這樣做的話，可以算破釜沉舟了。一旦攻打沁水不順的話，咱們團可能就要萬劫不復了。”
楚雲飛態度堅決。“不破不立。更何況要想擴編，就必須有自己的地盤。這次正好借這機會打下沁水，成為我兵團的根據地。”
方立功看了一眼果斷的長官楚雲飛，心裡掀起了滔天海浪。
長官你知道你剛才在說什麼嗎？
要有自己的地盤？
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
這是打算和閻長官分家？
你這麼猛。楊愛源司令知道嗎？
還有你當著我的面說這些是想幹什麼？
逼我表態？
可要是不同意的話，那……
看著楚雲飛笑嘻嘻地盯著自己，眼神十分溫和。
方立功確實從心底湧出刺骨的寒意。
他看著長官的警衛們都盯著自己，左邊那個大個子將手放在腰後想幹什麼？
莫非只要我不同意，他們就會立馬開槍除掉我？
像對付錢伯鈞一樣？
方立功嚥了一口水。
想到長官這一年多搞到武器彈藥的本事，想到長官在戰略上的卓越眼光。
他做出了決定。就先跟著長官，陪他賭一把。
要是真的不行的話，自己再想辦法脫身也不遲。
方立功立正，大聲道：“是，長官。屬下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。”
楚雲飛滿意地笑呵呵地拍了拍著方立功的肩膀。
“方參謀長。我楚雲飛向來都很看好你。相信我，跟著我混。保你升官發財，留名青史。”
方立功忙低頭，笑著說：“謝長官賞識，屬下一定盡心盡力輔佐長官。”
楚雲飛點點頭。“行。發完電報，我們也走吧。”
北平鐵獅子衚衕段祺瑞執政府舊址，日軍華北派遣軍總司令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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