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英斌搖頭。“這2天日軍很少出擊，都待在防區。但是鬼子的特務、間諜很活躍。偵察機也每日在出動。司令。屬下只怕日軍這兩日就要出擊了。而且一齣手只怕就是雷霆之勢。”
衛立煌聽到日軍這兩日就要發動進攻了，頓時心急如焚。
“該死的。那絳縣到底什麼時候能攻下。”
說不動，指揮不動，兩個集團軍都擠在垣曲，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打下絳縣，讓兩個集團軍趕緊突圍到晉西，這樣才能保住十幾萬國軍的性命。
董英斌也是為了這件事煩心了好幾天。“晉綏軍10號就開始圍攻絳縣，可今天都15號了。打了五天都沒還沒有打下。現在日軍的援兵還不停地往絳縣增援。短時間內……”
衛立煌打斷他的話。“楚雲飛的358團呢。他連日軍一個師團都能打敗，還拿不下小小的縣城？”
董英斌忙回答道：“司令，根據第二戰區發來的電報。楚雲飛的358團不見了。”
“什麼？什麼不見了？”衛立煌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，一副“你在逗我”的神態說：“什麼意思？什麼叫不見了？”
董英斌也感覺不可思議。“司令，358團不在垣曲。他們趁著夜色溜了。就連閻老西都不知道楚雲飛現在在哪裡？現在晉綏軍也在著急地聯絡358團。”
“溜了？他們溜了到哪裡去了？那麼多兵馬怎麼躲過日軍、我軍的偵察兵躲起來的？”衛立煌氣急而笑。“竟然能在眾目睽睽下跑了。楚雲飛這小子本事不小！”
董英斌想到一個可能，說：“會不會楚雲飛察覺到不妙，先一步跑了。”
衛立煌沉思片刻說：“就算跑，現在他能跑哪裡去？那麼多兵馬，想要走山路悄無聲息地回晉西根本不可能。他很有可能躲在山裡。去，多派人手，想辦法找出楚雲飛。”
“還有一定要監視日軍的舉動，同時給閻司令發電報，務必要在明天九點前拿下絳縣。接應第五、第十西集團軍突圍。”
董英斌立正。“是。司令！”
北平鐵獅子衚衕，日軍華北派遣軍司令部。
多田俊中將眼袋沉重，頭髮都帶著一層油脂。
這2天他壓力巨大，根本睡不穩。
他帶著疲倦，開口問道：“敵軍2個集團軍都進埋伏圈了嗎？”
笠原幸雄少將回答道：“都進了。現在支那2個集團軍都擠在垣曲。不過……”
多田俊中將緊張起來，生怕聽到壞訊息。“不過什麼？”
笠原幸雄少將繼續說：“楚雲飛的358團不見了。趁著夜色，他率領358團躲進山裡，暫時沒有找出他的下落。不排除他察覺到危險，先一步躲起來。”
聽到只是敵人一個團躲起來，多田俊中將鬆了一口氣。“還以為是多大的事，不過是一個團而己。影響不了大局。”
他站起，用十分嚴肅的神情說：“傳我命令，各部出擊。”
笠原幸雄少將立正，大聲喊道：“嗨！”
幾乎是同一時間，沁水一荒山下。
獨立團、新一團、新二團相繼抵達。
沁水前線指揮部。
一路趕路，李雲龍趕到時，一身疲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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