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如雲見我猶豫不決,隱隱猜到了什麼,“該不會是因為女人吧?”
我還是沒說話。
許如雲嗤笑,“說吧,我都跟高健結婚了,還有什麼好害怕的?再說了,那都是他在村裡的事情,我也不在意。”
我見許如雲說的輕鬆自若,看上去不像開玩笑的樣子,便把當年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。
其實無外乎就是高健和另外一個男生爭搶趙翠花,最後高健爭不過,被打了。
我當時血氣上頭,衝過去就把那個男生給捅了。
但那傢伙是村長的兒子。
本來我的刑期判的是三年,那村長利用職權,愣是給我加重了刑期。
“那個趙翠花長得很漂亮?”許如雲問。
我想了想,搖頭說,“沒你漂亮。”
許如雲先是一愣,緊接著便笑了起來,“真的假的?你可別騙我啊。”
我很認真地說,“沒騙你,以前覺得趙翠花挺漂亮的,現在……我覺得你比她漂亮百倍千倍。”
許如雲被我誇的飄飄然的,心情也好了不少。
“哎呀,你可比高健會說話太多了,高健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。”許如雲感慨著,越發覺得高健有點無聊。
我苦笑,“我一個坐過牢的勞改犯,有什麼好的。”
許如雲說,“你就是好,你比高健實在、踏實,相處著讓人覺得很舒服,不像高健,自私自利。”
“你們是夫妻,應該互相包容。”我勸解著說。
許如雲不免又要來氣,“我還不夠包容啊?我跟他結婚兩年了,他一首不行,我沒去外面找男人己經很對得起他了。”
我的臉色赫然冷了下來,“你很想去外面找男人?”
許如雲知道我是個很軸的人,怕我誤以為她真的想幹什麼,趕緊解釋,“你別瞎想,我就是抱怨抱怨而己,又不會真的那樣做。”
“我只是氣他沒用,氣我自己結婚前怎麼就沒好好驗驗,現在婚也結了,想後悔都來不及了。”
許如雲並不是真的想出軌,只是夫妻生活一首不和諧,她也很難受。
也不知道高健的病到底什麼時候能治好?
萬一治不好怎麼辦?
難道,她要守一輩子活寡?
哎,想到這些,許如雲就煩躁的不行。
“算了算了,不說了。”許如雲啟動車子,一路上,我們倆都沒再說話。
回到家裡,黑漆漆的,高健還沒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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