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虎跟了王康很久，所以，王康願意跟他解釋。
他說，“你覺得陳飛的能力怎麼樣？”
高虎毫不猶豫地點頭，“很厲害。”
“那他有沒有服眾的能力？”
“也有。”
“一個能力強又有服眾能力的人，最適合當領隊了，就算我不提拔他，日後其他人也會要求我提拔他。”
“可我要是提拔了他，你不就得退位了嗎？你會心甘情願地讓出你現在的位子嗎？”
當然不會。
高虎現在終於明白，王康這麼做，是為了保全自己。
“康哥，是我魯莽了。”
其實高虎只猜對了一半。
王康之之所以不肯提拔我，是因為他覺得我不太好掌控。
他是資本家，他需要的是頂級牛馬，老闆讓幹什麼就幹什麼，而不是個人英雄主義者。
我才來幾天，就做出這麼多駭人聽聞的事情，真要讓我長期留下來，指不定還會鬧出什麼事來。
這樣的人，他留不住，也不想留。
“康哥，那你忙，我先走了。”
高虎得到了答案，便不再多說什麼，轉身離開。
只是，再回到隊伍，他己經沒之前那麼對我熱情了。
我也沒多想，反正我的目的是賺錢，有沒有朋友，我也不在意。
到了傍晚，許如雲和文麗娟一起來接的我。
“呦，幾天不見，這弟弟又壯實了啊。”文麗娟一邊說一邊捏我的胳膊。
我覺得這個女人一點分寸感也沒有，我和她又不是很熟，才第二次見面，她怎麼就對我動手動腳的？
我厭惡地將她的手別開，“別碰我。”
文麗娟倒也不生氣，只是縮回了手，“呀，這弟弟脾氣挺大的嘛。”
我懶得理會那個女人，轉而看向許如雲。
“嫂子，你今天怎麼樣？”
許如雲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，“能怎麼樣，就那樣唄。”
“高健沒再找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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