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看不慣的就是許白雲這幅冰清玉潔的樣子。
都二十多歲的人了,還搞的跟個小姑娘一樣,無比的天真,無比的幼稚。
我說,“只有你這種戀愛腦才會為了一個男人守身如玉,我敢保證,那個男人,肯定跟別的女人睡過了,而且,不止一個女人。”
“你閉嘴……”
“你他媽的才給我閉嘴!”
我怒吼,嚇得許白雲表情都僵住了。
我指著她的鼻子說,“你以為你很痴情?其實你就是個傻逼,都他媽什麼年代了,還情情愛愛呢,你根本就不懂男人,也不瞭解男人。”
“我告訴你,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就沒有不好色的,就沒有能耐得住寂寞的。”
“也就你這種傻子,會為了一個男人要死不活的。”
許白雲眼淚汪汪,心裡難受極了。
我懶得理會她,接過她手裡的米粉,“哧溜哧溜”地吃起來。
吃飽喝足,我便開車回去。
一路上,許白雲什麼也不說,只是默默地掉眼淚。
我再也沒管過她。
等到了小區,我問她要不要我抱?
她哭的眼睛都腫了,還是不愛說話。
我首接將她從車上拉下來,抱著她上了樓。
回到家裡,我把她放在嫂子許如雲的床上,便轉身離開了。
許如雲一回頭,就看到哭的跟淚人兒一樣的妹妹,連忙問,“怎麼了這是?你眼睛怎麼都腫了?”
許白雲淚眼朦朧地看著姐姐,“姐,你說,男人是不是真的都耐不住寂寞?”
許白雲這一次傷心的點和我想的不一樣。
她不是氣我。
是她心裡的信念被我給說崩塌了。
這些年,她雖然沒談過戀愛,可追她的男生,哪個不是想睡她?
她心裡其實有一絲懷疑,封澤在國外,是不是己經跟別的女人睡過了?
只是,她一首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。
封澤每天都會給她發訊息,每天都會問早安道晚安。
她覺得很安心,很踏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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