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是不知道,陳飛居然說我不如一頭母豬。”許白雲想起我說的這句話,還是控制不住的氣憤,難受,而且,是越想越氣的那種。
我是不能理解的,不過是一句玩笑話而己,許白雲怎麼就那麼當真?
但許如雲就能理解妹妹氣憤的點,她也跟著氣憤,“陳飛怎麼能這麼說,你長得跟仙女似的,他竟然拿母豬跟你做對比,真是太過分了。”
對於這種長相氣質都很出眾的美女來說,拿母豬和她們做對比,本身就是一種侮辱。
更何況,許白雲還是那種帶著點傲氣的。
她覺得我不是在拿母豬跟她做對比,就是在單純的羞辱她。
這種羞辱,就好比你罵一個良家婦女是蕩婦一樣。
“好了好了,別哭了,等明天姐給你好好收拾他。”許如雲耐心地寬慰著妹妹。
許白雲有了姐姐的安慰和支援,心理總算好受多了。
“姐,那你可不能偏袒他啊。”許白雲擦了擦眼淚說。
許如雲摸摸她的頭,“放心好了,姐肯定不會放過他的。”
休息了一個晚上,我的精神好了很多。
天還沒亮,許如雲就拉著我去了衛生間……
她說過要幫許白雲收拾我的,肯定要說到做到。
而我,聽完許如雲的解釋,也終於明白許白雲為什麼會哭的那麼兇了。
“哎,你們女人生氣的點真是奇怪,我只是一句無心的話,誰知道她能想那麼多?”
許如雲笑著幫我整理衣服,“女人的思維方式本來就和男人不一樣的,特別是白雲,她心思又很敏感細膩,以後啊,你能不招惹她還是不招惹的好。”
“嫂子,我想搬出去住。”
“為什麼?”許如雲正在幫我整理衣服的手僵住了。
我搔了搔腦袋說,“人太多了,而且我天天睡沙發,確實是不舒服。”
“我也不住遠,就在這小區租個房子,以後你想來,隨時都能來。”
許如雲說,“不行,你就給我住家裡。”
我不明白為什麼?
住在家裡,跟在小區租房住有什麼區別?
許如雲哀嘆一口氣,說,“我跟高健貌合神離,每天雖然都見面,可看見他我就心煩,只有看見你的時候,我的心情才能好受一點。”
“你要是搬走了,以後我就不能天天見你了,每次去找你,還得先問你在不在家,方不方便……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,那我不搬出去了,可我真想高健能搬出去住。”
我和許如雲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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