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。”年霽的語氣平鋪首敘，沒有任何疑問。
沈棠棠用力地點頭：“是的是的，千真萬確，可能是伙房的人收走了吧？也可能是野貓偷吃了？寨子裡野貓挺多的，我昨天還看到一隻，特別大，特別肥，一看就——唔！”
年霽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“沈棠棠，你最好認真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一對上他的黑眸，沈棠棠就心虛得很，她總不能說湯被她給倒了，年霽知道了不得殺了她？！
“我……我給喝了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，年霽沒有再找茬，反而幫她拂去了頭上的一片落葉。
次日一早，沈棠棠被一股香味喚醒。
沈棠棠猛地睜開眼坐起來。
她的桌上放著一碗雞湯。
她摸不著頭腦的同時，發現年霽也在一邊盯著她看。
“醒了？趁熱喝。”年霽修長的食指點了點碗沿。
沈棠棠乾笑：“這是……什麼？”
“你看不出來？”年霽微微挑眉，“雞湯。”
“我知道是雞湯，”沈棠棠的聲音有點發抖，“我是問，這雞湯哪來的？”
年霽把東西往她面前一推：“別問那麼多，喝就是了。”
沈棠棠盯著那碗雞湯，像盯著一個定時炸彈。
它的賣相跟前天那鍋一模一樣。
如果她沒猜錯的話，裡面的配方應該也是一模一樣的。
落葵子加洩葉草，黃金搭檔，清腸胃神器。
她今天豈不是在劫難逃？
“怎麼了？”年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帶著一絲不耐煩，“不想喝？”
沈棠棠艱難地嚥了咽口水。
“想喝，當然想喝，就是……有點燙，我晾晾再喝。”
她伸手把碗往遠處推了推，假裝在等它涼。
“沈棠棠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到底喝不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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