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物鐘把沈棠棠叫醒了。
視線還沒聚焦，先看到一張放大了無數倍的臉湊在自己眼前。
沈棠棠花了整整三秒鐘來消化這個畫面。
她魂飛魄散地彈了起來，低頭迅速檢查自己的衣服。
還好，老孃貞操還在。
她鬆了口氣，這才有心思扭頭去看旁邊那個罪魁禍首。
年霽側躺在那裡，睡的旁若無人。
她昨晚被他親得半宿沒睡著，翻來覆去到後半夜才迷糊過去，結果這人倒是睡得跟沒事人一樣。
她越想越氣，伸手就捏住了年霽的臉頰。
手感意外地好，沈棠棠愣了愣，又捏了兩下。
年霽的皮膚細膩，她捏著捏著有點上癮，索性兩隻手一起上，把他的臉往兩邊扯。
“年霽你醒醒，別裝了。”
“唔，沈棠棠，你怎麼在我床上……”年霽剛醒，嗓子還沒恢復，看向她的眼神卻火辣辣的。
“你說呢。”沈棠棠翻了個白眼，聽他這口氣，搞得好像她爬上來的一樣。
幾乎是條件反射，他撐起上半身就往她這邊壓過來。
沈棠棠眼疾手快，一把捂住自己的嘴，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，甕聲甕氣的：“別別別！口臭！”
年霽的動作頓住，離她不過一臂的距離。
他睡眼朦朧，似乎還沒清醒，花了會兒功夫才明白她說了什麼。
“沒關係。”年霽語氣平淡，伸手去扒她的手。
沈棠棠眉心一跳，瞪他：“我是說你口臭！你！口臭！”
年霽沒說話。
沈棠棠以為他終於要知難而退了，剛把手從嘴上挪開想說點什麼，年霽就搞了突然襲擊。
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摁在枕頭上，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沒法躲，嘴唇首接覆上來。
沈棠棠手腳並用地推他，對年霽不起一點作用，反而騰出一隻手把她亂揮的胳膊按在枕頭邊上，吻得更深了。
他大概是真的被那句“口臭”刺激到了，親得格外較真。
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掃了一遍，又叼著她的下唇輕輕磨了磨，喘著氣看她。
“還臭？”
“大早上的……你有病啊？”沈棠棠捂著臉想尖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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