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子扶著腰坐起來，感覺雙腿痠疼，好像跑了八百里山路那樣。
什麼情況？
她昨晚幹什麼了？
她洗漱完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，渾身都疼，走路的姿勢彆扭得像一隻剛學走路的鴨子。
春子愁眉苦臉，苦苦的回憶著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，才導致她身體這樣。
“喲，春子，醒了，起來這麼早，是打算接著鍛鍊身體嗎。”她的鄰居笑嘻嘻的說。
“鍛鍊什麼身體？”春子白了一眼這個牛高馬大的青年，沒好氣地回了一句，扶著腰慢慢挪過去。
“還說沒有？昨晚我在樓上可都看見了，你在院子裡跑了好長時間，一圈一圈地跑，我叫你停你都不停，跟中了邪似的。”
“我在院子裡跑？”
“可不是嘛，跑得可認真了，我都怕你把青石板磨出坑來，喊你好幾聲你都沒搭理我，後來我也懶得管了，隨你跑去吧。”
春子越想越不對勁，她覺得肯定有蹊蹺，思索好一番才勉強記起來，她昨天去找年霽了。
她跟鄰居隨便敷衍了幾句，轉身就往年霽的院子走去。
年霽的院子一如既往地安靜。
長相清冷的男人在修剪桃樹的枝葉。
春子站在門口，聲音裡帶著一股壓抑的怒意：“你昨天對我做了什麼？你對我下蠱了是不是？”
年霽首接套用了沈棠棠那裡的詞彙，淡淡道：“如何呢，又能怎。”
春子被他氣的窩火：“三哥，我不管你想幹什麼，但你用這種方式，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？”
年霽看著她，語氣平淡：“你覺得過分？”
“當然過分！”
年霽輕哼一聲，“那你把沈棠棠丟下，一個人去跟朋友拜月神的時候，怎麼那時候不想想自己過分。”
春子驚訝道：“你怎麼……”
尷尬過後，春子很快抓住了年霽的小辮子，“哼，那又怎樣，你祭祀節偷偷來找棠棠的事，你信不信我告訴棠棠。”
“你試試看。”年霽繼續拿起剪刀修剪枝葉，咔擦咔擦的，完全不把春子的威脅看在眼裡。
春子扭頭就去找沈棠棠告狀。
“棠棠呢？”春子摸著頭折返回來問。
“走了。”
“走了？”春子一時沒反應過來，“走去哪了？她不是在——等等，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三哥，你放她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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