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棠繞著年霽轉了好幾圈，嘴裡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：
“你冷靜一點行不行？成親這種事哪能說成就成的？你爹都把你打成那樣了你怎麼還不死心？昨天晚上的事……昨天晚上是個意外，我可以當沒發生過，咱們翻篇行不行？”
年霽本來靠在床頭閉目養神，聽她噼裡啪啦說了半天，聲音不鹹不淡的：“翻篇？”
“對，翻篇，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，你還是你我還是我，咱倆誰也不欠誰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年霽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拽。
沈棠棠便壓在了他的胸脯上，隨即又被他反壓。
沈棠棠瞠目結舌的看著年霽：“你又要幹嘛？！”
年霽把她的雙手壓在頭頂，烏瞳裡倒映著沈棠棠清秀卻錯愕的臉，略微彎了彎唇。
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側，聲音沙啞低沉：“那現在發生的，你打算怎麼翻？”
……
沈棠棠後來是哭著罵著睡著的。
再也不敢提“翻篇”兩個字了。
年霽靠在床頭眯了一會兒，聽見外頭傳來三聲輕叩，他起身披了件外衫，走到門口拉開門。
門外站著一個人影，暗處看不清臉，只遞過來一條烏沉沉的鐵鏈。
那人多看了兩眼年霽敞開的衣襟和他頸側那些痕跡，什麼也沒說，轉身就走了。
年霽低頭看著手裡那條鐵鏈，微露喜色。
他把門合上，走到床邊。
沈棠棠睡得正沉，一條胳膊搭在被子外面，腳踝從被角露出來，時不時的蹬兩下。
年霽俯下身子，又去親了親己經紅腫不堪的唇瓣。
……
沈棠棠睡太久，腦子都有些發懵。
動了動腳踝，腳踝上多了點不熟悉的重量。
一條烏黑的鐵鏈從她腳踝延伸到床腳，鏈子不長不短，恰好夠她在屋子裡走動，卻到不了門口。
什麼情況？！
她難以置信的扭過頭，年霽坐在桌邊端著一碗粥慢慢喝，鬆弛感拉滿。
“年霽！你鎖我？！”
年霽放下粥碗，打了個飽嗝，神色自若道：“不成親，你就別想離開這間屋子。”
“你有病吧！”沈棠棠使出吃奶的力氣想把鐵鏈扯斷，可惜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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