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麼。
搞笑。
不過年霽那傢伙到底怎麼樣了?看他當時的模樣跟毒發了似的,他喝的不是所謂的安胎藥嗎?
難道……
沈棠棠還未理清頭緒,春子風風火火闖了進來:“棠棠,出大事了!”
“怎麼了?”
春子的鼻尖掛著汗滴,跑的上氣不接下氣,說:“三哥他……他中毒了,現在昏迷不醒,年錦跳出來說是你給他投的毒,祖母勃然大怒,下令要處死你,大哥讓我帶著你趕緊跑!”
耳畔話音落下的剎那,她渾身一僵,久久回不過神。
沈棠棠抬了抬腳,向春子展示她腳踝處的鐵鏈,無奈的笑了:“現在我這樣,怎麼跑。”
春子看見鐵鏈的時候也慌了神。
“三哥怎麼這樣?!”
她趕緊去找鐵鏈的另一頭,可是拔了半天都沒有拔出來,年霽把這東西栓的穩固,就是為了防止沈棠棠逃跑,反正憑藉春子的力量,肯定拿這個沒辦法。
春子急得團團轉,聲音帶著哭腔:“那怎麼辦啊,大哥拖不了他們太久的。”
沈棠棠安撫她:“你先彆著急,出去找找有沒有什麼工具,把這個劈開!”
春子立馬東竄西竄的在屋子裡翻找,沒找到什麼有用的,她又去了院子。
沈棠棠摸著冰涼的鐵鏈,一如摸著她冰涼的心。
她什麼時候才可以不用顛沛流離呢……
春子並沒有出去太久,她回來的時候扛著一根長槍,把它往沈棠棠面前一放:“這個行不行?”
沈棠棠看到長槍的那一刻,心裡有些許波動,她疑惑的問:“你在哪找到的?我怎麼沒見過這東西。”
春子撓了撓頭:“就在你房間啊,不過放在門後的,棠棠你不知道嗎?也許是三哥放在那裡的也說不定,他老喜歡亂放。”
沈棠棠懵懂的點點頭,容不得她多想,她指揮著春子如何用長槍的尖端把鐵鏈砸開。
春子也是卯足了力氣用力砸,區區五下,這把粗製濫造的鐵鏈就有了被劈開的趨勢,而長槍的槍頭幾乎沒有任何印子和壓坑。
……
鐵鏈被無情的扔在地上,沈棠棠腳踝的那點長度礙不了事,也沒什麼重量,她趕緊牽著春子的手,兩人一道沿著小路跑。
沈棠棠走的時候拿走了那把長槍,第一是心中莫名的熟悉感,第二是帶著防身。
天快要擦黑了,春子帶著沈棠棠到了一處隱蔽的山洞,她喘著粗氣靠著石壁:“這裡……這裡基本上沒有人會知道,除了三哥和我經常來這邊玩,寨子裡的人暫時搜不到這裡,等明天一早我就過來送你出去,現在太黑了,林子裡的獸都會出來覓食,棠棠你可不要瞎跑啊。”
春子要走,被沈棠棠拉住了袖子,她回頭抱了抱沈棠棠,滿心歉疚:“棠棠,我知道你捨不得我走,可是我現在不回去,會暴露的,棠棠你出去了以後一定一定要好好生活,把我和三哥都忘了吧。”
小丫頭說著說著就落下淚來:“大哥說你身份不一般,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,我只希望你能快快樂樂的,從前是我自私,我以為三哥喜歡你,就能給你帶來快樂,如今想來,真是笑話一樁……”
”……棠棠,吧去界世的你到回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