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霽驚呆了,端詳著年崢正氣凜然的面龐,總覺得這底下深埋著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那或許,才是真正的年崢。
才是他真正的模樣。
年霽抬手整理著自己的衣襟,傲慢挑眉:“下次不要拽著別人的衣領不放,很不禮貌。”
說完他就要走,被年霽拽住了腰帶。
“告訴我,沈棠棠究竟在哪!”
年崢懶懶地抬起眼皮,故作深沉:“不要問你不該問的,阿霽,你最主要的任務,就是養好身子,等到來年的三月三,去跟寨子裡的姑娘對歌……這才是你的歸宿。”
“你放屁!”年霽惡狠狠的啐了一口,“你以為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就可以得到沈棠棠是嗎?我告訴你,我得不到的,我一定也不會讓你得到!”
年崢卻斜睨著他,語氣輕浮:“那就拭目以待了,三少主,可惜你連寨門都走不出去呢。”
年崢的腰部輕輕發力,腰帶就從年霽手中脫手,跟隨主人的步伐,離開了這所壓抑的院子。
……
“年霽的身體狀況如何了?”
楠中一回到寨子就在關心小兒子的情況。
年崢倒了一杯水送到楠中手邊,“回阿爸,阿霽身子己經有所好轉,只是……”
知子莫若父,楠中疲倦答道:“只是還想著那個沈棠棠?”
年崢表情為難:“我相信過段時間,阿霽會忘記她的。”
“那可未必,”楠中嘆了口氣,“你看這麼多年過去了,我有忘記過你阿姆和年霽的母親嗎?”
年崢被懟的啞口無聲,低眉頷首:“阿爸是重情重義之人,我們趕不上阿爸的一半,年霽理應也是如此。”
楠中坐首了身體,目光放在年崢身上,跳過了這個話題,說:“別提年霽了,先說說你自己,何時成婚?”
年崢身子一僵,很快找好了說辭:“再給兩年時間吧,我想我很快就會遇到那個人的。”
楠中自己專情,卻不太希望自己的兒子跟自己一樣。
“我不知道什麼樣的女人能把你迷的神魂顛倒,但是你的幾個表弟和堂哥,都己經有自己的小孩子了,你當真一點成親的意思也沒有?”
年崢性格不似年霽,他懂得進退有度。
“我也在跟寨子裡的姑娘接觸,可能再過一段時間,就會有喜事傳來了。”
楠中不是不懂自己大兒子的迂迴,八成潛臺詞還是要等那個人,他懶得點破,起身道:“隨你吧,我這把老骨頭,管不了你們太多了。”
年崢行禮拜別:“阿爸早些歇息。”
回到自己的房間,年崢大步流星的來到床側,伸手探進被褥。
呼……它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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