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棠:“……”
年霽的手指絞在一起,一臉無辜:“是它自己掉下去的,不是我踹的。”
沈棠棠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沈棠棠沒想到救個人回來還搭上一個花瓶。
年霽看她無動於衷的樣子,還以為她在心疼那個花瓶,心底的想法起伏不定,這個女人第一時間不關心他有沒有受傷,反而關心她的花瓶!
他難道還比不上一個花瓶嗎。
種種猜想在他腦子裡成型,失而復得的年霽淚水跟水龍頭似的,擠都擠不完。
而沈棠棠一抬頭就看到對方淚眼婆娑的可憐樣,心梗道:“你哭什麼,我又沒怪你。”
年霽理首氣壯道:“你還想怪我?”
沈棠棠:“?”
年霽一屁股坐在床榻上,抹了兩把淚水,看著沈棠棠呆滯的站在原地,心裡那股火越燒越旺,竟然一腳踹飛了那些碎片,以此來發洩心中的怨氣。
沈棠棠往後退了一步,才避免被那些碎渣子扎到腳,她怔怔地望著他,恍若置身五里霧中,只覺他言語行止,皆非俗常。
年霽久久聽不見她的聲音,轉過臉怒斥:“喂,你怎麼不講話。”
沈棠棠眨巴了幾下眼睛,紅唇微啟:“來人。”
聽到動靜的管家一早就在外面候著,趕忙來到沈棠棠身邊:“將軍,有何吩咐。”
沈棠棠偏頭看著管家,道:“把他拉出去打二十板子,再扔出府外。”
不消片刻,西五個壯僕衝進來把年霽連拖帶拽的拉走了,將他的雙手捆在板凳上,兩個家丁站在兩側蓄勢待發。
“你們幹什麼!沈棠棠,你憑什麼這麼對我!你這個負心女!你不怕被天打雷劈啊!”
年霽發了狂的掙扎,可惜沒有鳥用,反而給自己累到了,他喘著粗氣,凝睇著慢慢朝他走來的沈棠棠。
沈棠棠神似止水,一雙眸子波瀾不驚的盯著年霽,輕慢的勾著嘴角:“說,你到底是誰派來的。”
“沈棠棠你接著裝,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何時!”他眸底煞氣滔天,死死絞著她,彷彿要將她拆骨入腹。
沈棠棠套不出話來,眼睫低垂,好像是累了,道:“給我往死裡打。”
管家一聲令下,兩個打手掄起了手裡的木板,狠狠的揮向年霽富有彈性的小屁屁。
年霽的痛呼聲響徹將軍府上空,而沈棠棠只是坐在一邊的椅子上,淡定的接過管家侍奉的茶水。
五個板子下去後,年霽被打的魂不附體,說話都不利索了:
“沈棠棠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好痛。”
沈棠棠和管家交換了一個古怪的眼神。
妖嬈絕美的俊臉被打的冷汗涔涔,還是控制不住望向那人,期盼她能良心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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