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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棠棠揹著年霽一腳踹開醫館大門,急聲呼喊陳伯的名字。
陳伯正坐在櫃檯後面打盹,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,嚇得他手裡的藥杵差點脫手飛出去。
他抬頭看見沈棠棠站在門口,背上還趴著一個渾身是血的昏迷男人,花白鬍子抖了兩抖,趕緊放下藥杵迎上來。
“哎喲喂!這是怎麼回事——快快快,放到裡間去!”
沈棠棠把年霽放在裡間的竹榻上,陳伯不急不躁的剪開他的衣裳,露出胸腹間幾道深淺不一的傷口。
他一邊止血一邊皺眉,回頭看了看沈棠棠。
陳伯的眉頭越擰越緊,轉頭看她的時候語氣嚴厲:“將軍,這人是您打的?”
“不是我……”
陳伯顯然不信,給年霽上藥的時候絮絮叨叨地數落起來:
“將軍啊,老朽知道您脾氣急,可也不能把人打成這樣啊!你看看這傷口,您下手也太狠了!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?非要動刀動槍的?”
沈棠棠還想解釋,陳伯根本沒給她插話的機會,越說越氣:“您這樣可不行!當年老朽給大將軍看病的時候,大將軍就常說,棠丫頭性子烈,讓老朽多看著點。如今大將軍不在了,您倒好,愈發無法無天了!這人要是死了,您良心過得去嗎?”
沈棠棠聲若蚊吶,既像認錯又像走神,陳伯根本不聽,給年霽包紮還在繼續唸叨,沈棠棠垂著腦袋站在旁邊,活像一隻被訓得耳朵耷拉下來的狼崽子,連嘴都不敢還。
陳伯剪開年霽胸前的舊繃帶,他眯起眼湊近了些,用手指按壓了一下那塊本該猙獰的傷口位置,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,道:“老朽記得不錯的話,這人替您擋了飛鏢,傷勢不輕——那傷口呢?”
沈棠棠走過來低頭一看,也愣住了。
年霽的左胸光滑平整,她疑惑的伸出手按了按,年霽在昏睡中哼了一聲,但那個位置確實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。
沈棠棠縮回手,搖了搖頭:“我什麼都沒給他用,就是普通的金瘡藥,換了兩次。”
陳伯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,捻著鬍鬚想了半天,轉身去翻他那本厚得像磚頭的舊醫書。
沈棠棠坐在榻邊,時不時伸手探一探年霽的鼻息,確認他還在喘氣。
過了好一會兒,陳伯抱著書回來了,翻開某一頁,指著上面幾行小字,眉頭緊鎖著開口:
“將軍,老朽查到了一個說法,這現象,很像是苗疆那邊養蠱人身上的護體蠱這,種人自小在體內養一隻蠱蟲,受了傷之後蠱蟲會自行修補血肉,加快癒合。像他這種傷勢,旁人至少躺個十天半月,他兩天就長好了,這絕不是尋常體質能做到的。”
沈棠棠怔怔地聽著,難以置信的喃喃了一句:“苗疆蠱術?”
她瞥了一眼年霽熟睡的臉,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普普通通的受傷青年沒什麼兩樣。
陳伯見她猶豫,提議道:“將軍若是不信,不如試一試。”
他遞過來一把小刀,沈棠棠接過來,猶豫了一下,在年霽的手背上劃了一道。
她和陳伯屏住呼吸盯著那道傷口看,大約一盞茶的功夫,傷口邊緣的皮膚開始微微蠕動,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肉下面輕輕遊走。
那道劃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,變淡,只剩下一條極細的粉色線條。
陳伯眼睛一亮,拍了一下大腿:“老朽猜得沒錯!將軍,這人您可得留在身邊,日後您上戰場,刀劍無眼,有他在身邊,興許能救您一命。”
。好聲一了應才後最,久良思沉,心不能可不棠棠沈法說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