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棠被年霽逼問得退到了牆角。
他堵在她身前，一字一句的質問：“你到底瞞著我什麼？！你為什麼每天都要去見他！你說啊！”
沈棠棠不知道該怎麼說，說她和蕭璟從前有過一段？
他們確實情投意合過，只是沒走到最後。
還是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。
她看著年霽那副快要碎掉的樣子，這些話要是說出來，他可能當場就要炸了。
她除了沉默還是沉默。
年霽沒等到答案，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兩條腿亂蹬，開始鬼哭狼嚎：
“我怎麼這麼命苦啊，我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，你連句實話都不肯跟我說，你心裡是不是還有別人，你告訴我啊，我不活了——”
他一邊嚎一邊拿拳頭捶地，沈棠棠的左眼皮突突地跳了兩下。
她低頭看著他在地上滾來滾去，頭髮散了一臉，哭得鼻涕眼淚糊在一起。
沈棠棠破罐子破摔地喝道：“……我告訴你，你先起來。”
年霽的哭聲戛然而止。他坐在地上，仰著頭看她，鼻尖還掛著一滴亮晶晶的鼻涕，道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，你先起來，別在地上滾了。”
年霽一骨碌爬了起來，胡亂抹了一把臉，站得筆首，全神貫注地盯著她看。
沈棠棠在心裡嘆了口氣，組織了一下措辭，開口道：“我跟他……以前確實有過一段。”
“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，沒到你想的那一步，後來因為一些事，分開了。我去見他，是因為……”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，看了他一眼，“因為一些別的原因。”
年霽瞪大了眼睛盯著她：“你跟他……是認真的？”
沈棠棠搖搖頭：“不是。”
“鬼才信呢！”
沈棠棠知道年霽這貨跟她槓上了，垂頭喪氣的硬是沒反駁，忍一時風平浪靜。
年霽雙手抱胸在屋子裡走來走去，嘴裡冷哼道：“算了，我懶得調查你以前的事，只要後面你不會再跟他糾纏就好。”
沈棠棠剛鬆一口氣，又聽年霽嘀咕道：“不過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，沈棠棠，你……你要替我報仇。”
沈棠棠匪夷所思的望著他含恨的眼眸。
年霽朝沈棠棠露出邪惡的微笑：“這樣好了，你也去抽他三十鞭。”
沈棠棠驚的眼珠子差點掉下來。
他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什麼。
哪怕她現在官居一品，也不是能隨便抽世子的身份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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