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霽一頭霧水,呆呆的盯著她:“那你說的是什麼事。”
長長的睫毛垂落,沈棠棠暗自神傷道:“以後你會知道的。”
這給年霽整不會了。
他靜默片刻,突然問:“沈棠棠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。”
沈棠棠雙手環胸,雖然不及他這麼高的個子,仍然睥睨著他,道:“你很想知道嗎。”
年霽認真的回答:“我想知道關於你的一切。”
沈棠棠點點頭,神色淡然:“如果關於我的真相,會讓你感到害怕呢。”
年霽毫不猶豫道:“那我和你一起面對,不管發生過什麼,我都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沈棠棠有一瞬間的失神,她忽然不敢首視年霽的雙眼,彷彿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奇異的力量,讓她心跳加速,語無倫次。
年霽朝她攤開手,手心朝上,語速緩慢:“沈棠棠,抓緊了我的手,就別放開好不好。”
沈棠棠眼神呆滯,似乎從來不認識這隻手的主人,好像聽不懂他嘴裡吐出的字眼,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,那麼的不可思議。
她逐漸鬆開了攥成拳的手,低垂著頭掃視著自己的掌心。
不論是手心還是手背,都沒有尋常女兒家那般柔嫩,手心佈滿了薄繭,手背又有零星的傷痕,相比之下,年霽的手部條件優越太多,象徵了他們截然不同的兩種人生。
沈棠棠看著看著,眼眶不自覺泛起一絲淚痕,在仰頭的那一秒又要裝作若無其事,擺出一副臭臉:“我才不呢,誰知道你有沒有洗手,萬一你上茅房出來不洗手呢。”
年霽登時臉色一變:“我洗什麼手,我又沒有碰到……沈棠棠,你就知道嫌棄我,我都沒有嫌棄過你。”
沈棠棠不以為意道:“那你現在嫌棄也不遲。”
年霽卻反其道而行,跟沈棠棠越貼越近,等沈棠棠反應過來的時候,己經沒有逃跑的空間了。
“你要做什麼。”沈棠棠臉不紅心不跳的問。
年霽露齒淺笑:“你不是嫌棄我嗎。”
沈棠棠輕皺眉頭,還沒搞清楚這傢伙到底什麼意思,就見他的嘴義無反顧地襲擊了她。
“我讓你嫌棄!讓你嫌棄!”年霽一邊親一邊咬牙切齒地低聲喃喃。
沈棠棠還是青天白日頭一次被人這樣強吻,她惱羞成怒,卻偏偏躲不開年霽的深入糾纏,即使她用手抓著他的頭髮往後扯,也撼動不了他半分。
年霽氣得要死,不管她說的話真心與否,他承認他很在意。
沈棠棠這個負心女,把他親了睡了,吃幹抹淨逃跑,他悉數都原諒了,事到如今,他都學會了說那些肉麻的情話了,沈棠棠卻還跟個棒子一樣杵著,真是不解風情。
漸漸的,沈棠棠停止了掙扎,因為年霽不再那麼粗暴了。
她也不用仰起脖頸,因為年霽會低頭。
唇齒間你追我逃的遊戲玩夠了,年霽才依依不捨地退開半步。
沈棠棠頓時感覺有些許不好意思,她剛才確實上頭了。
。話說先有沒都誰,你看我我看你人個兩
”……們你,軍將“:話句一來傳邊耳的棠棠沈到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