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棠本想立刻馬上就逃跑,但是回頭一想,年霽既然隨便的把她扔到這裡,肯定知道她現在跑不了,或者跑了,也會很快被他抓回來。
年霽進去了十幾秒鐘,掉頭過來找她了,表情冷淡:“跟我進去。”
沈棠棠嚥了嚥唾沫,虛的慌:“這裡面是幹什麼的?”
年霽站在她身側,扯著她的袖子往裡走,頭也不回道:“進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和沈棠棠心裡想的不一樣,這所屋舍並不是什麼藏屍地點。
屋內中心地板上有一個爐子正在沸騰,融融的暖光映入沈棠棠眼簾,她好奇的西下張望。
看著看著,她就覺得不太對勁了,此處的擺設竟然和年霽那屋子差不多,唯一不同的是——各種瓶瓶罐罐的數量倍增。
再往裡走,屋內草藥味濃郁,沈棠棠皺了皺鼻子,納悶看向年霽。
年霽朝著裡面吼了一聲:“大祭司!”
裡面的人未回應他,卻傳來一陣柺杖拄著地的砰砰聲。
枯瘦的手將簾子掀開,從裡屋走出的老人拄著柺棍,看起來貌似才睡醒,他看見年霽時面上雲淡風輕,渾濁的眼珠瞥向立在一旁的沈棠棠。
只一眼,他就看出此女和之前的不同,只是沒想到年霽還真的挺有本事,竟然真將人尋回來了。
大祭司摸了摸鬍子,見對面的女子炯炯有神地盯著他看,道:“別看了,一會兒三少主該不高興了。”
年霽沒理會大祭司的調侃,匆忙將自己來這裡的緣由和盤托出,最後急切地詢問大祭司:
“情蠱種了一次,還能種第二次嗎。”
大祭司和沈棠棠雙雙詫異,不約而同地震驚道:
“你給我種過情蠱?!”
“你給她種過情蠱?!”
年霽看他們兩個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,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,他緊接著轉向大祭司:“所以……能種第二次嗎?”
大祭司狐疑道:“我還是頭回聽說情蠱能被解的,不對啊,年霽,你哪裡來的情蠱,我好像沒教過你吧。”
年霽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,嘴巴動了動:“之前趁你不在的時候,偷了你一本書,那上面記錄的有。”
大祭司分外無語,追問道:“是不是一本灰黑色的冊子?你拿走了怎麼不告訴我一聲,讓我白白的尋了一個月,還以為是大黃給我叼走了,把它揍了一頓。”
年霽沒想到會連累到大黃,短暫的良心不安後,訕笑道:“沒還給你是因為……我弄丟了。”
大祭司:“……”
老人家重重嘆了一口氣:“我之前授課的時候就告誡過你們這些後生,情蠱不能隨意種,並且一生只能種一次,否則易有性命之憂。”
年霽不甘心道:“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他憤憤不平的說著,餘光瞥見沈棠棠偷偷摸摸溜到門口,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把她拉回來,“要去哪?”
沈棠棠摳了摳臉,故作鎮定:“去那邊吹吹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