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鬆手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。你這是要我的命。”
他死死盯著我。
“那六百萬不是我的。是酈川舟逼我走的賬。你把這事捅出去,我得進去蹲十年。”
“所以呢?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你替人頂包,拿回扣養容晚棠,買房子哄楚荇。現在兜不住了,你想讓我裝瞎?”
“我沒想讓你裝瞎。”
餘城的語氣突然軟了下來,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。
“阿鳶,我求你。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。房子,車,所有的存款。只要你撤訴,只要你別管公司的事。”
“晚了。”
我用力掙脫他的手。
“餘城,證據我已經讓律師準備移交經偵了。”
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。
雨水打在他的頭髮上,順著臉頰往下淌,顯得狼狽不堪。
“你真要這麼絕。”
“絕?”我笑了,“你摟著楚荇在松贊林寺求神明庇佑的時候,覺得我絕嗎?”
“那是逢場作戲。”
“那你給我的車裝定位器也是逢場作戲?你用公司的副卡帶不同的女人去開房也是逢場作戲?”
餘城後退了一步,胸口劇烈起伏。
他突然閉上眼睛。
“阿鳶,你看在我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的份上。你饒我這一次。”
我的心臟猛地瑟縮了一下。
像被一根帶刺的鞭子狠狠抽過。
他竟然提那個孩子。
那個在他陪著別的女人在馬爾地夫度假時,化作一灘血水從我身體裡流走的孩子。
“你沒資格提他。”
我看著餘城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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