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爺。十五億我們已經湊齊了。”
“求您高抬貴手,放我們秦家一條生路吧。”
裴晏清走到我身邊,伸手替我攏了攏大衣的領口。
他的動作溫柔至極,連語氣都放緩了。
“風大,怎麼不在上面等我?”
我笑了笑。
“想早點回家。”
裴晏清這才轉過頭,看向秦逾明。
嘴角的笑意變得冰冷而殘忍。
“十五億,只是你踩壞我太太手串的賠償。”
“至於你對她的言語侮辱和恐嚇。”
“這筆賬,還沒算呢。”
秦逾明徹底呆住了。
“您還要怎麼樣?”
裴晏清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。
“不怎麼樣。”
“聽說秦家最近在競標城南的那個地王專案,資金鍊繃得很緊。”
“我剛才已經通知了各大銀行,全面停止對秦家的貸款。”
“並且,裴氏集團會全線阻擊秦家的所有核心業務。”
“我要你們秦家,在這個月內,徹底從京城的版圖上消失。”
這句話,就像是一張死刑判決書。
直接宣判了秦家的死刑。
秦逾明雙眼一翻,竟然直接被嚇得昏死了過去。
裴晏清看都沒再看他一眼。
擁著我,坐進了一旁的邁巴赫裡。
車門關上,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。
我看著車窗外迅速倒退的街景。
心裡一陣輕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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