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不,我是來通知你一個好訊息。”
“江嫿為了爭取減刑,已經把你所有的底細都交代了。”
“包括你如何利用海外皮包公司洗錢,以及你在天台僱兇傷人的轉賬記錄。”
溫越的手猛地一抖,電話險些掉在地上。
“那個賤人!”他咬牙切齒地咒罵。
“溫越,我一直很好奇,你到底為什麼這麼恨我?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,試圖尋找一絲當初那個在食堂擋在我身前的少年的影子。
但什麼都沒有了,只有無盡的貪婪和惡毒。
溫越突然笑了起來,笑得癲狂。
“為什麼?因為你擁有我想要的一切!優越的家世,不用費力就能得到的資源。”
“我每天要在你面前裝得像一條狗一樣溫順,去討好你,去忍受你父親的輕視!”
“憑什麼你們生來就高高在上,而我要在泥潭裡掙扎?”
我看著他扭曲的面容,只覺得可悲。
“你覺得我爸輕視你?其實他早就打算在你畢業後,讓你負責公司的一個分部。”
“是你自己的貪婪,毀了這一切。”
我站起身,準備離開。
“你在裡面好好待著吧,故意殺人未遂加上商業竊密,你的下半輩子,就在這裡度過了。”
溫越猛地站起來,撲在玻璃上,瘋狂地拍打著。
“林眠霧!你以為你贏了嗎?你也不過是個可憐蟲!”
“你這輩子都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了!”
我沒有回頭,徑直走出了探視室。
陽光灑在身上,有些刺眼,卻很溫暖。
他說得對,我確實很難再相信別人了。
但我再也不需要做任何人的供血包和墊腳石。
我回到了醫院,我爸已經醒了,精神狀態好了很多。
看到我進來,他向我伸出手。
“霧霧,辛苦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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