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有你的諒解書,我就可以減刑的!”
我冷笑一聲,覺得她簡直可笑至極。
“閨蜜?你的閨蜜情,就是用來背刺我的嗎?”
“江嫿,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,完全是你自己貪心不足咎由自取。”
“七年,你就在裡面好好反省吧。你放心,我會讓人‘特別關照’你的。”
我結束通話電話,不再看她崩潰大哭的樣子,轉身離開。
剛走出監獄大門,助理小陳就迎了上來。
“沈總,剛才醫院那邊打來電話,說沈老先生的恢復情況非常好,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我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由衷的笑容。
“太好了,你去安排一下,明天我們親自去接我爸回家。”
第二天,我推著我爸的輪椅,走出了醫院的大門。
陽光明媚,微風和煦。
我爸看著外面的街道,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。
“還是外面的空氣好啊。霧霧,這段時間,苦了你了。”
我蹲下身,幫他理了理腿上的毯子。
“爸,只要您好好的,我做什麼都不覺得苦。”
就在這時,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我們面前。
車窗搖下,露出一張冷峻成熟的臉。
是陸澤,我爸老戰友的兒子,也是陸氏集團的掌權人。
“沈叔叔,眠霧。”
他下了車,大步朝我們走來。
“我剛從國外出差回來,聽說叔叔出院,特地來看看。”
我爸看到陸澤,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阿澤啊,你小子可算捨得回來了。霧霧剛接手公司,以後還要你多帶帶她。”
陸澤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。
“叔叔放心,我會的。”
他自然地接過我手中的輪椅把手。
“外面風大,我送你們回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