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週末的清晨,沈清芷推掉了一場重要的商務高爾夫球局。
她去市中心最大的古董行,花高價買了一套極品的紫砂茶具。
又去補品店提了兩盒頂級的野山參。
黑色的邁巴赫駛出市區,開上了前往我老家的高速。
開了三個小時,車子停在那個破舊的農家小院門前。
院牆上的爬山虎已經枯黃,大門緊閉。
沈清芷整理了一下套裝,單手提著禮盒,敲了敲生鏽的鐵門。
“爸,媽,是我,我來看你們了。”
她的語氣依然溫和有禮,彷彿之前的一切衝突都只是小打小鬧。
過了許久,院門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母親張素琴站在門內。
她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,臉色灰敗,但背脊卻挺得筆直。
看到沈清芷,母親渾濁的眼睛裡沒有了以往的侷促和討好。
只有深深的厭惡。
“你來幹什麼?”母親沒有開門,隔著門縫冷冷地問。
沈清芷將手裡的禮盒往前遞了遞。
“媽,前陣子是我不對,工作太忙,忽略了你們的感受。”
“這是我重新給您挑的紫砂壺,還有點補品,凌恆不懂事,在跟我鬧脾氣,您勸勸他,讓他跟我回家吧。”
她把所有的錯,輕描淡寫地歸結為忽略和不懂事。
母親看著那個精美的禮盒,突然笑了。
笑聲裡帶著無盡的悲涼。
“沈清芷啊沈清芷。”
母親猛地一把推開院門,手裡端著一個搪瓷盆。
一盆冰冷的洗菜水,毫不留情地潑在了沈清芷那身高定職業套裝上。
水珠順著沈清芷精心打理的捲髮滴落,狼狽不堪。
沈清芷僵在原地,滿臉錯愕。
“媽,您這是幹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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