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空蕩蕩的衣帽間,和茶几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離婚協議書,眉頭終於擰了起來。
她拿出手機撥打我的電話。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......”
沈清芷眼神一沉,直接打給了我母親。
電話接通了,傳來母親疲憊至極的聲音。
“沈清芷啊。”
“媽,凌恆是不是在您那兒?他鬧脾氣離家出走了。”沈清芷語氣依舊冷淡,但帶著晚輩的恭敬。
“他沒鬧脾氣。”母親的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“沈清芷,以後別聯絡我們了,我們家高攀不上你這種大老闆。”
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。
沈清芷聽著手機裡的忙音,臉色終於變了。
她拿起車鑰匙,驅車趕往我母親平時住的那個廉價賓館。
前臺卻告訴她,客人上午就已經退房了。
沈清芷的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。
她調轉車頭,直奔我所在的設計公司。
正是下班時間。
我抱著一個紙箱,正和人事主管交接離職手續。
沈清芷大步走進來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凌恆,你到底要鬧到什麼地步?連工作都不要了?”
我冷冷地甩開她的手。
“沈總,請自重,字簽了嗎?”
沈清芷看著我冷漠的眼神,心頭猛地一跳。
“我不會簽字的,凌恆,你跟我回家,我們好好談談。”
“沒什麼好談的。”我將手裡的離職證明塞進包裡。
“既然你不願意協議離婚,那就等法院的傳票吧。”
我繞過她,徑直走向電梯。
沈清芷僵在原地,看著我的背影,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徹底失控的恐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