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九燃十分困惑,這幾個月來她做這些無厘頭的夢的次數越來越多。
“燃姐!你終於醒了!”
寧九燃的思緒被拉回,微微偏頭,先看見的是趕來站在床頭的辰刻,然後就是剛剛嚎那一嗓子的路嘲風。
路嘲風那簇五顏六色的毛被他薅得亂七八糟,一看就是有幾天沒打理了。
還有辰刻,寧九燃掃過他的衣服,對上他的目光,開始故作輕鬆地調侃:“辰刻,你的襯衫居然皺了,小心人設要崩。”
辰刻不接話,就是看著她。
這讓寧九燃想起自己之前承諾要陪安昭去玩,結果臨時教中有事,耽誤了一天回家後,發現這小孩委屈巴巴地坐在她房間門口等了她一天。
當時她一進門,安昭看她的眼神就是這樣的。
寧九燃被這個眼神盯到心虛,舔舔嘴唇:“那個,有點渴。”
“九燃姐姐!”林璫璫聽到訊息趕過來,擠到她床前,眼眶沒忍住就紅了,“你嚇死我了,你真的嚇死我了,你以後不可以這樣了……”
姜滾晁跟在林璫璫身後進來,七組人一齊,整個病房都顯得熱鬧起來。
辰刻端來倒好的水,寧九燃被林璫璫扶著坐起來之後,接過水開始喝。
“寧九燃,下次這樣的任務,我拒絕執行。”辰刻語氣生硬地說完話,轉身就走出了病房。
路嘲風看見辰刻走了,忙說:“燃姐,你別生氣,辰哥他不是那個意思。我們當時一脫困就立刻去找你,你不知道辰哥循著光印最後沒找到你的時候有多著急,我們幾個全急瘋了!”
寧九燃喝完最後一口水,把水杯遞給林璫璫,說:“我知道,我不會生氣。”
“姐姐,你下次不能這樣了,幸好你回來了……”林璫璫握著寧九燃的手。
“我知道啦,我這不沒事嗎?”寧九燃笑著說,“就跟睡了一覺似的,神清氣爽。”
門被推開,章教授匆匆走進來,看著像是收到訊息就趕來的,形色匆忙。
“嗨,教授!”寧九燃微笑著打招呼,“大家都還好吧?”
章教授走到她跟前,捋了捋衣服,鄭重地說:“寧九燃,我代表全車安然無恙的提燈人感謝你。”
“這麼正式嘛?”寧九燃擺擺手,“客氣啦教授,我也就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章教授深深地呼吸了下,彎下腰,眼神里帶著歉意:“對不起,寧九燃,我要向你和整個平海分司代表隊道歉。”
“誒!不是……”寧九燃給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要從床上下來,伸手給林璫璫,“璫璫,扶一下扶一下,不是教授,這禮不合適哈……”
她連拉帶拽地從床上下來把章教授扶起來:“不是不是,為什麼要道歉呢?”
“不只是我道歉,我還替今天無法到場的賀教授向你們道歉。”章教授站直後繼續說,“我們之前確實是刻意針對你們隊的。因為你們是後來突然加入名單的,參賽名額向來固定,很少會有名……名不見經傳的隊伍加入,除非是用手段擠掉了別人的名額。”
“哦,所以教授你之前以為我們平海使了手段,搶走了別人好不容易得到的名額,然後就看我們不順眼,故意冷落還不給包廂?”寧九燃明白了,難怪這兩個教授先前故意針對他們,原來是以為他們是關係戶。
“對,參加提燈人大賽是所有提燈人的至高夢想,一些實力弱的分司參賽本就不易,所以我們才……”章教授說話聲音低了些,“但是我……我回來之後,覺得你們不是那樣的人,所以特地去查了,才知道你們的名額是因保護公民立功特批的。對不起,誤會你們了。”
“沒事教授,我當時還以為您是看不起我們平海分司呢,覺得您捧高踩低!”路嘲風大大咧咧地開口,“這麼說來,我們也誤會您了,扯平扯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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