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同一瞬間,衝上來的那人就像石化了一般定在林璫璫面前。
“陵魚確實只是輔助神格,可我是聖陵魚。”林璫璫掃了眼正準備動手的潛入者們,語調冷然,“既然接受了我的神力賜福,你們的命,自然也是我的!”
“我要你們死,你們就得死!”
她面無表情地捏碎手中的黑色珍珠,面前的人瞬間就像那顆珠子一樣炸開破碎,隨後化成血霧,落入泥土。
死亡赤裸裸地擺在面前,剩下的潛入者們終於感到了恐懼,幾乎是立刻轉身就要逃跑。
可是已經晚了。
林璫璫伸出雙手,微微託開,就像地獄裡的修羅判官,每隻手的手心都浮著十幾顆黑色珍珠。
她的眼角沾著血點,平時溫潤柔軟的聲音此刻卻令人渾身發毛:“你們不會以為,要殺九燃姐姐,還能活著離開吧?”
血霧四起,散於叢林。
寧九燃睜開眼睛的時候,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很顛簸的夢,好像有人揹著她走了很遠很遠的路。
腦海裡閃過岩漿火焰,閃過那個奇怪的聲音說的話,閃過那些令人疑惑的問題。
對了,神考。
她的身體已經被修復了,現在要去查司道的死因。
“燃姐,你醒了。”第一個進入視線的依舊是路嘲風的臉。
寧九燃坐起身:“我怎麼每次醒來,第一眼看到的都是你啊?”
路嘲風一本正經地說:“是因為我特別關心你啊,燃姐。”
寧九燃打量了下房間:“這是哪裡?我已經從生淵出來了?我是怎麼出來的?”
路嘲風:“這是生淵基地的醫療區。燃姐,生淵出事了,好像是有人入侵,生淵能量變弱,把我們幾個都衝散了。我和姜哥他們考核沒結束,被基地的人找到帶出來了。你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昏迷,還是鈴鐺妹妹把你背出來的。”
“璫璫?”寧九燃回憶了下,她好像確實迷迷糊糊有聽見璫璫喊自己的名字。
可是,璫璫她一個人,是怎麼在訊號消散的情況下,把她從險象環生的生淵裡帶出來的?
“璫璫人呢?她沒事吧?”
“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事。”路嘲風遲疑了下,說,“璫璫揹你出來的時候,看著除了虛脫也沒受什麼傷,但是她表情不太對,身上還都是血。她確定你沒事之後就走了,說是有事情要處理,我問她她也不說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寧九燃感覺腦子有些亂,“辰刻他們呢?”
“他和姜哥去死淵口了,生淵力量削弱,導致死淵力量大漲,好像要突破前任弒神者司道留下的封印,這附近能動的提燈人都去了。”路嘲風嘆了口氣,“死淵若是破了,聯邦怕是有大難,只希望弒神者大人能成功修復好封印吧。”
寧九燃抬眼:“弒神者也來了?”
路嘲風點頭:“嗯,聽說那個封印只有超3S級神格的力量才能修復,也就是說只有弒神者才能做到。”
咚……咚咚。
“有人敲門,我去看一下。”路嘲風走去開啟門,見到來人有些意外,“您是……蒼長老?您怎麼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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