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,楚晚。”
“跟我不需要說謝謝。”她鬆開我的手,眼神深邃。
“阿淮,你現在是沈氏的掌權人,不需要對任何人忍氣吞聲。一切有我。”
接下來的幾個月,在楚晚的幫助下,沈氏集團徹底走出了陰霾,並且成功拿下了幾個大專案,市值翻了一番。
而我也在不知不覺中,習慣了楚晚的存在。
一年後。
蘇綰的案件終於迎來了二審終審。
駁回上訴,維持原判。
我沒有去法院,只是在辦公室裡聽著小陳的彙報。
“沈總,蘇綰被帶走的時候,一直在喊您的名字。”
我簽著檔案的手沒有停頓。
“知道了,以後關於她的事,不用再跟我彙報。”
下班的時候,外面下起了初雪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紛紛揚揚的雪花,思緒突然飄遠。
一年前的初雪,蘇綰在天台佈下了一個想要毀掉我一生的局。
而現在,我站在沈氏集團的頂層,俯瞰著整座城市。
辦公室的門被推開。
楚晚穿著黑色風衣走了進來,肩頭還落著幾片未化的雪花。
她手裡拿著一束白玫瑰,走到我面前。
“下雪了。”她將花遞給我,聲音溫和。
我看著那束白玫瑰,卻沒有接。
楚晚看出了我的遲疑,她輕笑了一聲,將花放在桌上。
“不喜歡白玫瑰?那下次換紅的。”
她走到我身邊,和我並肩站在落地窗前。
“阿淮,我知道過去的傷害讓你很難再敞開心扉。”
“我不會逼你立刻接受我,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站在你身邊,名正言順地保護你。”
她轉頭看著我,眼神真誠而堅定。
“不管是現在,還是未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