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洲猛地抬起頭,死死地盯著我,眼底湧出極度的不甘和嫉妒。
“憑什麼......憑什麼你總是這麼好命!”
他瘋狂地拍打著玻璃,歇斯底里地吼叫。
“沈淮!你去死!你去死啊!”
獄警立刻上前將他制服,拖了下去。
我看著他像瘋狗一樣被拖走的背影,心裡沒有任何波瀾。
走出監獄,陽光依舊刺眼。
楚晚的車停在路邊,她靠在車門上,手裡捧著一束鮮豔的紅玫瑰。
看到我出來,她快步走上前,將花遞給我。
“一切都結束了嗎?”她輕聲問。
我接過紅玫瑰,低頭聞了聞,花香濃郁。
“嗯,結束了。”
我抬頭看向她,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。
“楚晚,我們回家吧。”
她緊緊握住我的手,十指相扣。
“好,回家。”
車子平穩地駛向市中心,將監獄高高的圍牆遠遠拋在身後。
後來,我聽說蘇綰在監獄裡因為表現極差,刑期一加再加。
她每天都在重複著同樣的話,說她是沈氏集團的總裁,說她有一個很愛她的未婚夫。
大家都說她瘋了。
而我,在盛大的訂婚宴上,戴上了楚晚為我定製的鑽戒。
我媽坐在主桌上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我敬了在場的賓客一杯酒。
敬這劫後餘生的清醒,也敬這來之不易的幸福。
(全文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