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裡爆發出不可思議的驚歎聲。
顧昭華的臉色一變再變。
她試圖阻止我繼續說下去。
“庭梧,夠了!家醜不可外揚!”
“家醜?”我冷笑出聲。
“顧昭華,你夥同蘇星闌,在我的新婚夜,趁我做闌尾炎手術時,順手切除了我的雙側輸精管。”
“你們毀了我的一生,現在跟我說家醜不可外揚?”
我從包裡拿出一疊早就準備好的檔案。
直接砸在顧昭華的臉上。
紙張散落一地。
那是當年的手術同意書影印件。
以及蘇星闌作為主刀醫生的簽名。
“大家看清楚了,這位清俊可憐的蘇少爺,不僅是個騙女人養私生子的軟飯男,還是個毫無醫德的劊子手。”
“而這位深情款款的顧總,就是他的幫兇。”
蘇星闌尖叫著去搶地上的檔案。
“不是的!不是我!是庭梧逼我的!他當年逼昭華娶他......”
“還在這編造謊言!”我冷冷地打斷他。
我拿出錄音筆,按下了播放鍵。
那是幾天前,蘇星闌和陳屠蘇在地下車庫接頭時的對話。
“你急什麼!等我把顧昭華的錢全部弄到手,我們就遠走高飛。”
“顧昭華那個蠢女人,隨便裝個病她就信了,她甚至為了我把姜庭梧的輸精管都切了!”
“這輩子她只能指望我抱來的兒子!”
錄音裡,蘇星闌的聲音充滿了惡毒和得意。
哪裡還有半分平時的溫潤。
顧昭華徹底崩潰了。
她後退了兩步,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蘇星闌。
“你,你一直都在騙我?”
她驕傲的世界觀被徹底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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